陈先生的大弟子,才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洪自民赶忙说道:“怎么可能是我?我闭关整整两个月,昨天才出关,府中之人皆可为我作证,试问谁给我送饭没看到我?”
申屠云华冷冷一笑: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不敢以左肩之伤示人?果真不是……做贼心虚?”
洪自民揉了揉左肩:“此乃我闭关之时,练武所伤。有何不敢示人?只是诸位仗着官家的身份。便想逼我露伤,这莫不是在辱我?”
申屠云华准备出手,“是真是假,一看便知!”
秦楷拦下申屠云华,并对着申屠云华摇了摇头。
那夜秦楷曾与刺客进行过近身搏杀,如今瞧了这洪自民,秦楷便可以确认,他并不是那夜的刺客。
洪自民挥袖离去,怒火中烧,今日这无端祸事,当真是惹人心烦。
而因此,陈府也将四人逐了出来。
正在门口树荫下搭建茅庐的江琅拍了拍埋头苦干的财进的头,“快看快看,被赶出来了,这陈府可真厉害,连官府的人都敢赶,真是牛皮上了天了。”
财进埋头挖着深坑好将搭建茅庐所需的‘柱子’插进去,“公子,您快别看热闹了,别看此刻天晴得很,万一晚上真下了雨,我俩就真成落汤鸡了。”
江琅双手撑在一根木头上,“不打紧,若真下了雨,咱就去陈府的屋檐底下躲雨便是。”
财进一边说话还一边干活:“可是公子,那陈府门房大爷的巴掌那般厉害,一巴掌就把你从陈府那里扇到现在咱在的这里了。”
江琅嘿嘿笑道:“慌什么,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守在那,还不回府里睡大觉?”
财进又喃喃道:“可是公子,我们的钱也不多了,再这样下去我们会饿死的。”
江琅拍着胸脯说道:“慌什么,吾乃齐州江氏,随手一挥,便是价值千金的字画,令人神往的狂草,你还担心我们会因为没钱而饿死?”
财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他举头望天,天上好像有一头大黄牛,飘来飘去,可惜公子看不到。
公子一直自诩为齐州江氏的读书人,可除了也姓江,财进真的看不出来公子哪里像是那进士频出的齐州江氏人?
财进弱弱的说道:“公子既然如此厉害,要不咱便不在此地死耗着了?咱去长安,博取功名!”
“功名?”江琅挥了挥手。“我江琅需要功名这种东西?你相信我,我定然会在江湖之上扬名立万的,称为第七位二品。到时候你就是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