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,映照一人三马缓步下山。
山腰已无书声朗朗,山脚响起声声钟鸣,已隔太远,秦楷夫妇二人没听到山顶的道观,也有声声道家经文吟诵。
余光照此山,钟声绵绵,山腰琴瑟呼应,有女独执棋,闻声而止思,抬眸望去,书院门口,两人一马……
秦楷于山脚处止步,回身对三教山深深一拜:“谢还!!”
这日宛州城外三教山,长安幼龙起,纵马归礼安。
……………
三月中。
宛州城中有一桩不大不小的事情,当然,这只是对于秦楷而言不大不小,对其他人来说,那还是相当大的一件事情。
今日,来江南年终考绩的队伍,抵达宛州城。
折冲府出动五百精锐府兵,开道相迎,更有一千府兵,进行巡防。
古稻将军亲领五百府兵开道,整齐划一的轻骑五步一马,立在长街两侧。
林秧和秦楷各自率领五百人马,镇守官道。
宛州刺史携众官员于城外迎接考绩队伍。
率先出现在视野尽头的是人人白甲的天策府兵,皇家亲卫一路护送至此。
那十余骑威风凛凛,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官道两侧站定的折冲府兵。
无论甲胄还是刀兵,亦或者是精神面貌,那十余骑都是碾压之姿。
折冲府兵们有些局促不安,常日里常说长安又如何?长安之兵又如何?
可是真与长安这些精锐府兵一排站开,立马就看出了差距所在。
秦楷穿着折冲府的寻常银甲,骑着杨柳游曳在外围巡防,远远的也看到了那支队伍。
看到那身白甲,秦楷便又联想到了同袍管文通,那个修为不高,已经成为棋子从而死去的憨厚将军。
另一骑来到秦楷身边,“想什么呢?”
林秧眺目远望,“怎么?羡慕这群长安兵的甲胄和刀兵了?”
秦楷问道:“你那边巡防结束了?”
林秧伸了伸懒腰,“能有什么事情啊,一千府兵站在那,哪个贼人敢来造次?”
秦楷:“以防万一,毕竟这位,可是考绩官,给江南道所有官员订生死的人物,江南道如此之大,不乏有胆大妄为之人。”
林秧:“放心啦,年年考绩都是我与姐夫负责,从未出过差池。其实要我说,这玩意真不应该是每年一次,也忒频繁了些,闹挺的很。”
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这位考绩官出了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