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马车,冒着小雨和黑夜,来到驿站外面,马蹄和车轮声惊醒了熟睡中的小松鼠,它下意识的往秦楷的怀里缩了缩。
秦楷也缓缓睁开眼睛,随后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马夫冒雨匆匆下车,叩响驿站的门。
咚咚咚,咚咚咚~~
驿站内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,“来了来了~~催催催,催命呢?”
吱呀~~
门缓缓打开,那名马夫递出一枚官印给到开门小厮的手中。
迷迷糊糊的小厮将官印放在灯笼前仔细照看,吓了一跳,一个劲怀疑自己起猛了,然后看错了。
“别看了,大人还在车里候着呢,腾出一间上房。”马夫说道。
小厮连连点头,将大门敞开,“今日无客,上房空着呢,大人可立马入住,夜已深,不知大人想吃点什么不?”
马夫没搭理小厮的问话,而是睢到马车旁,撑开油纸伞,然后缓缓拨开马车帘子。
车上走下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普通男子,样貌普通,衣装普通,要不是那货真价值的行事官印,小厮真看不出来这人竟然是为来自徐州的大人物。
下了车之后,那位“大人”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进驿站里头,而是看了一眼盘坐在门边上的秦楷。
他问小厮:“春雨绵绵,春风亦冷,何故让人于四面透风之处?”
小厮咽了咽口水,生怕这位大人生气,但又不好撒谎,就准备实话实说。
秦楷却主动说道:“身上没钱,怪不得人家。”
小厮松了一口气,还好这个被他拒之门外的家伙并不是特别记仇。
来自徐州城的大人也没有生气,只是示意马夫多给了些许银子。
“让人进去住着吧。”
秦楷起身致谢:“谢大人相助,在下秦楷,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大可唤我便是。”
‘大人’摆了摆手:“相遇即是缘,再说,如此寒夜,哪有让人受冻一夜的道理。”
小厮领着‘大人’往里走,秦楷也顺势跟了进去,能遮风避雨自然是好些的。
大堂内还有炭火,确实比外面暖和许多,虽然于秦楷而言,都差不多。
秦楷望着上楼的那位‘大人’,提醒道:“舟车劳顿,即便是兽马,亦需休养。”
那名小厮立马附和道:“大人您放心,我这里有上等的草料,都是军伍的标准,亏不着您的马的。”
没过多久,那名小厮就下了楼,看到在炭火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