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?”
“我……迷茫吗?”
“秦捕头?秦捕头?你怎么了?”
秦楷被一个人摇醒,晃了晃脑袋,身旁还是马车,摇醒他的是陈仵作。
陈仵作拍了拍胸脯:“秦捕头你吓死我了,怎么突然就倒下了?”
秦楷:“???”
秦楷回想起刚才,“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陈仵作说道:“就我们从茶楼回来,一回到马车旁你就毫无征兆的倒下了,怎么叫都叫不醒,我差点就去叫大夫了。”
秦楷揉着太阳穴,直接巷子边上:“刚才这里有没有一个老道士在摆摊卖布偶?”
陈仵作:“秦捕头你别吓我呀,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大夫吧?”
秦楷看了看手上,皱着眉头,“这个布偶哪来的?”
陈仵作‘咦’了一声,因为他也没发现秦楷的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布偶。
秦楷食指中指并拢,嘴里念念有词,半晌后才缓缓起身,来到马车后边,马车的尾部刻着一个小小的八卦图阵。
“好厉害的术士,我竟然毫无察觉……”
就算对方是三品,秦楷也自信能察觉到有人在做这种小动作,但如果是二品那就难说了。
又一个二品?
如果那位大唐国师也是二品的话,秦楷就已经遇到三位天下二品了,并且都是术士。
这三个人秦楷心里都没有底。
但国师和那位牛鼻子的师兄,起码让秦楷心里还有一点数,自认不会是自己的敌人。
可这个在长安仅有一面之缘,却赠长虹之气,助他战神那位北蛮武神的老道士,秦楷心里是真的没有底。
不知是敌是友最是可怕,并且对方还是一个二品,那他图什么?
秦楷愈发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可控,接二连三出现了他倾尽全力都解决不了的局面。
他想不通,他仅仅只是一个出生自江南,在边境当了几年兵的小蝼蚁,为什么会被这些大人物关注?
秦楷还没有厚脸皮到认为他是天命之子,而后被各方势力抢夺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从他出生那天起,就应该如日中天了,怎么会年幼穷困潦倒,少年边境厮杀,青年任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?
………………
徐州城里缓缓驶出一辆马车,马车里坐着一个青年,二十五六岁模样。
光看容貌,不算俊朗,但也说不上丑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