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楷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女的时候,只能用冰冷两字形容,一开始秦楷只觉得她是个有点呆的‘冰美人’。
之后秦楷才知道,这货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言若青带着东方沧澜,就像带着一个小妹妹逛街一样,看到什么都要问一下言若青。
“姐姐姐姐,你觉得这个怎么样?”
“哇,姐姐姐姐,你说我戴着它好看吗?”
“姐姐,你说送男人什么东西好啊?”
言若青捂嘴掩笑,东方沧澜脸唰一下就红了起来。
“姐姐,你干嘛笑我啊?”
言若青摆了摆手:“就是觉得你很幸福,生活在长安那种地方,更接近中枢,却能活的如你这般开心,实属不易的。”
东方沧澜嘟了嘟嘴,“是的呀,长安那个地方是有很多烦心事,很多担心的人,不过都有不徇哥哥和几个师兄师姐去解决了,我才不要和那些烦人的东西打交道呢。”
言若青:“魏大人可还好?”
东方沧澜挠了挠脸颊,“嗯~~好着呢,还是大理寺卿,位置没变,就是下江南巡查之职丢了而已。”
言若青想起了那个与魏不徇一同‘起事’的诸葛谨言。
同龄不同命,魏不徇依旧坐着他的三品大官,成为大理寺的主事,算是真正的入主中枢。
而诸葛谨言,原先下放中州司马,现在直接去宛州当县令去了。
终究还是背景不同,诸葛谨言没有一位帝师父亲。
从许多方面上来看,这家伙确实和秦楷有诸多相似之处。
想到此处,言若青噗呲笑了一声,因为她想到了两个人拉着一条狗拜把子的事情。
这件事情真的随时想起,随时都会想笑。
“姐姐你又在笑我吗?”
“没有,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。”
“是嘛是嘛?那姐姐跟我也讲讲,让我开心开心。”
“算了,为了某个人的名誉,我就不说了。”
和陈仵作一同蹲坐在街边的秦楷百无聊赖道:“女人……果然是一种可怕的生活,不管在哪朝哪代,永远都有逛不完的街,陈大爷,这趟亭州行,没个两三个时辰是不会完事的,咱俩找个地方听曲喝茶去?”
陈仵作摇了摇头,“我老了,没那兴趣了。”
秦楷皱着眉头:“我的大爷勒,你这话怎么乖乖的感觉,放心啦,我带你去的都是正规场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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