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朋友。
秦楷劝说道:“回去吧,外婆还一个人在家里呢。”
二虎点了点头,“有缘江湖再见。”
秦楷伸出拳头,二虎也伸出小小的拳头与秦楷相碰,“江湖再见。”
二虎抓着牛角往回走,秦楷牵着杨柳往船上走。
这场奇妙的相遇,不仅给了少年慰藉,同样也给了秦楷一些别的想法。
离渊军那么多人,死了的人,都是棋子,那不仅仅是死了四万多个人,更是四万多个家庭。
其背后像二虎这样的家庭还有多少呢?
执棋者又怎会在乎一个棋子家里有没有亲人?
快回到家的二虎才发现自己的胸前沉甸甸的,伸手一探,竟然是一个大大的银子。
明明一路上都没感觉的,怎么快到家了才有感觉?是刚才那个人送的吗?
少年回头望着那条能看得到尽头的黄泥巴路,陷入了久久地沉思……
秦楷牵着杨柳返回了船上,一天的外出,杨柳的身体已经好多了。
傍晚时分,秦楷才再次见到那位同样离开长安出任启州司马的诸葛谨言。
诸葛谨言旁边依旧跟着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两人坐在船的栏杆上,好像在看夕阳。
秦楷对这个人的印象,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诈骗集团首脑。
你能想象一个长安的父母官,会以那样拙劣的演技去放掉一个人?
不,诸葛谨言的演技在秦楷眼里还算好的,跟在诸葛谨言身边的那个少年演技才最是拙劣。
诸葛谨言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,回头瞥了一眼,正好与秦楷对视。
诸葛谨言翻下栏杆,回到甲板上,走向秦楷,“秦将军这是刚遛马回来?”
秦楷直接将杨柳栓在了甲板上,“其实凭借你的聪明才智,不当官也能活的很好的,哦不,应该是肯定活的比当官强,起码不用受气。”
诸葛谨言笑道:“这话说的,我都已经不是京兆尹了,不必给我戴高帽了。”
秦楷一脸奸笑的凑近诸葛谨言:“诸葛大人,我弱弱的问一句,你是怎么做到在毫无背景,又不是通过科举的情况下,当上京城的父母官的啊?”
诸葛谨言毫不避讳,仰着头颅自信道:“很简单,拿钱砸呀。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钱,想要拿一个无伤大雅的官职,岂不是轻而易举?”
秦楷:“你管京兆尹这个官叫不伤大雅?这可是好多人想当都当不上的富贵位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