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。
长安百姓们也纷纷躲雨,骂老天不长眼,下雨也没个征兆。
皇宫地宫深处,某道影子看着一个不知名的沙盘,已然是一盘散沙,他最终唉声叹气。
如果这是除妖司那位的想法,那他无能为力。
钦天监里,一个不到十岁的小道童抬头看着乌黑乌黑,大雨倾盆的天空,他看到了一条龙自天空而下,入了陵南江。
他的师父,在不久前刚刚死去了,就死在了陵南江边。
魏府、天策府、夜月衙门。
三处地方,同时有三道目光看向天空,都看到了那长龙入江,往东而去。
某条往江南而走的官船上,一个老人看向愈行愈远的长安,笑了笑:“姓余的,眼光不错。”
老人走向正在船尾遥望长安的黑衣青年,待黑衣青年察觉,老人已经站在他的身边。
秦楷:“前辈?您怎么在这里?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兑现在越王府给您的承诺呢。”
老人:“臭小子,若不是我上船寻你,你是不是就打算毁约了?”
秦楷转身连连摇头:“我怎么能是那种人呢。”
老人一巴掌把秦楷转回原来的方向,“别看我,看长安!”
秦楷正眼再看那座已经看不见的城池的时候,那处暴雨已停。
而后一道强悍气息直冲秦楷体内,留在了丹田,是一条金黄色的小龙。
秦楷皱着眉头。
老人拍了拍秦楷的肩膀,“收下吧,你就当是李家欠你的,不过送给你的,却是那个除妖司姓余的,慷他人之慨,这姓余的家伙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秦楷是个术士,又在长安待了一年,不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大唐是一条巨龙,奄奄一息的巨龙,国比结束时,被那个北蛮少年拿去了一半之气。
剩下的也散得七七八八,谁人受贿秦楷不知。
不过他知道,有两道往北而去,一道往东北,一道往正北。
如今这留守长安,为数不多的‘气’,被除妖司的大先生强行夺走,化龙入江,赠与秦楷。
秦楷之所以皱眉,是因为他不理解。
他与除妖司可以说无缘无故,甚至还欠着除妖司莫大的人情。
为什么除妖司要三番两次的帮他呢?
秦楷握了握腰间的横刀‘无为’:“我跟着牛鼻子学会算命后,就给自己算过命,没牛鼻子说得那么硬,也毫无特殊之处,无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