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说话的那位官员子弟起身拦住他:“龚易,你怎么了?你不最烦你爹了嘛,所以才一直跟他作对,跟着我们在除妖司不好吗?”
名为龚易的年轻人摇了摇头:“我爹说我老大不小的了,不能再这样厮混下去了,尤其……尤其……”
龚易看了一眼主座上的许常溪。
许常溪摆了摆手:“你走吧,我不会怪你的,听你爹的总没错,你爹说的对,我们都老大不小了,是该有为自己的前程好好考虑了。”
龚易仓皇逃离,生怕许常溪后悔一般。
“许老大,您还用为自己的前程考虑呢?在除妖司再多待几年,回家掌握大权,成为许家的家主,哪里还需要担心自己的前程啊。”
那位官家子弟说道。
许常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把这位官家子弟吓得不清:“李鹤,你爹可是吏部侍郎,你难道就没听到点风声?”
名为李鹤的官家子弟坐了下来,却没有说话。
许常溪说道:“陛下亲政,要连开科举,任用新人,这是我们的机会,你还想被你爹说你是不孝子?只会浪迹烟花柳巷?”
李鹤低声说道:“许老大,我也知道这是个机会,可我也知道我有几斤几两,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,而且我爹也和龚易他爹说了一样的话,让我这段时间消停些。”
京中因为越王一事,有大量的官员变动,其中离李鹤他爹最近的就是那位朝夕相处,同僚数载的吏部侍郎。
同为侍郎,当时可把李鹤他爹吓得不清,当天晚上回家之后就把李鹤叫过去训话一通,让他这段时间不要再到处惹事,免得被人抓住把柄。
其实刚才龚易要是不说出那般话,他也是要说的,象征性的拦一下,只是不想被许常溪看轻了。
许常溪环视一圈这帮同僚,父亲为官者都低下了头,显然想法一致。
其中一位同为商家者说道:“既然都怕家里人责怪,那你们就先回去吧,我们家里又没当官的,我们不怕。”
随后七八个人的队伍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两三个人。
那位商家子弟饮了一口酒说道:“最近长安确实不太平,我们家的生意都差了好多,我爹我想让我回家接手生意去了。”
许常溪看着留下了的几位同伴:“我们几个兄弟,才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,你们真的想子承父业从商吗?反正我是不想,我要从政,他知道许如生都能当上执笔郎,我不信我比他还差。”
那位商家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