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。
一个捕快匆匆跑来,向棠河禀报道:“越王……越王……”
棠河意识到不对,“说话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捕快说道:“回禀总捕大人,越王……畏罪自杀了……其子李灵山亦是如此。”
棠河赶忙奔赴战场,果然看到那位肥胖的亲王嘴边流着黑色的血液,已无生机。
房间的地上,还躺着一个青年。
棠河直奔从魏不徇处得到的地库位置,赶了过去,地库的入口已经被一堆废物掩埋。
从除妖司借来的一名术士来到棠河身边,感知后说道:“阵法仍在,地库里的东西也都还在。”
棠河松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而在所有捕快对越王府实行抓捕的时候,有三个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越王府。
可以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的,抓捕的捕快们看不出来,那位从除妖司借调而来的术士也看不出来。
在离开王府后,那个老人就和秦楷和言若青分开了。
“小子,我们还会再见的,等你解决掉这件事情。”
那个老人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。
秦楷和言若青离开王府之后,没有立即回去,也没有去找魏不徇的队伍汇合。
而是往一处偏僻的府邸走出。
此处名为王府街。
但其实有一些府邸是常年空着的,因为皇室中人,能住进这条街的本就不多。
一座原本该是郡主郡王规格的府邸就两年闲置,整个府邸荒凉得很。
不过今夜,这座府邸的一处房间内,点上了微微烛火。
一头‘肥猪’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一把椅子上,他的对面,坐着一个把玩着手里折扇的年轻人。
“你……大逆不道,如果不是本王,你早就饿死了,本王收你为义子,给你最好的东西,最多的权力,视如己出,你却敢恩将仇报,背叛本王!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本王?死肥猪,越王已经服毒自缢了,噢……他的义子李灵山也是,畏罪自杀。”李灵山邪魅笑道:“因为觉得起事有罪,畏罪自杀,真的是个绝佳的理由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越王慌了,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他一下子不认识了,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义子。
“不,你不是灵山,你是谁?”
啪!!
李灵山一巴掌拍了过去:“狗东西,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?身败名裂,最终我还要让你死无葬身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