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掉所有东西的机关,如果强闯将功亏一篑。”
秦楷也摇了摇头:“我做不到,且不说我这副身体能不能做到,就算能做到,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保住大人您需要的证据。”
魏不徇:“那是一座阵法,而你是术士,并且……是一个能进去越王府的术士,是一个可能要被越王重用的人。”
秦楷:“我明白了,但我……”
魏不徇:“此事过后,我会帮你查离渊之战的幕后!”
秦楷微微一愣:“大人您也做交易?”
魏不徇沉声道:“秦将军,切莫灰心,总有人会为自己心中所念,而慷慨赴死的。”
说完,魏不徇又翻墙而出,不给秦楷拒绝的机会。
而秦楷一直没下定决心,不知该如何抉择。
建造图的背面,详细的写下了魏不徇需要秦楷做的事情,并注明最后期限为二月二。
秦楷把建造图藏在桌子底下,然后又艰难的爬回了床上。
言若青睡眼惺忪:“醒了?要去茅厕?”
秦楷嘿嘿一笑:“已经回来了,还是把你吵醒了,快睡觉吧。”
言若青闭着眼睛点了点头:“嗯~~下回你叫我就好了,快睡觉吧,明天不还要去看舅舅嘛。”
秦楷嗯了一声,然后开始入睡。
待秦楷微鼾声响起时,言若青偷偷起了床,简单的翻找了一下,看到了一副建造图纸……
……………
二月二,当天。
一个噩耗传入长安城,京察官魏不徇于昨日从怀安县回京途中,遇山匪突袭,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
除妖司东方沧澜紧急赶往大理寺,但大理寺除了管理档案的吏员,并无一人。
好像没有人在乎魏不徇是声是死。
整个长安城鸡飞狗跳的,大量的捕快和巡防营兵卒查封了大量的赌坊,妓馆……整肃长安。
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,这都只是小打小闹,无伤大雅。
不过午后,有些人就开始慌了。
因为今日入朝参加早朝的官员,竟然都没有回到衙门或者回家。
里面没有传出来一点消息,没有人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。
这种事情,也是头一次发生,宫外的人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有点脑子的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。
那些捕快和巡防营的人,明面上看着是在小打小闹,可他们的布置,多在一些官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