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边军士卒、不是四品武师和术士、也不是捕头。
秦楷说道:“二先生以后会不会威胁我另说,即使威胁我我也无话可说,起码人家救过我的命,我也只需要知道他救过我的命就行了。”
二人回到房间的时候,门口已经有两个人在等候。
一个是大理寺少卿魏不徇,另外一个是少年捕快管星辰。
言若青一脸的不悦,魏不徇为难道:“实在是有些事情需要和秦捕头当面聊聊,放心,不会占用太多时间而耽误秦捕头休息的。”
言若青转身离开,秦楷欲问,言若青便已经回道:“我再去拿点炭,离开许久,房间里的火估计快熄了。”
秦楷笑了笑,和魏不徇二人走进了房间。
秦楷率先问道:“账本一事,我有一处不明,明明三司主官和你都已经看过,那杀我和这小子还有什么意义吗?”
魏不徇看了一下周围,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看过那账本的,从头到尾就只有四个人,你、我、管星辰、还有大理寺卿。”
秦楷愣了半晌,魏不徇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全忠死后,那账本也没了,他这个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但我看过账本,我知道这其中还有疑点,所以我就跟各位主官说了一下,但御史台和刑部皆称没有此账本,而当我去找大理寺卿的时候,大人却已经惨死家中……”
秦楷倒吸一口凉气,这么一说下来,事情就通了。
管星辰说道:“而且兵部侍郎的这个案子,卷宗之中已经没有了账本的存在,也就是说,这个证物没有存在过。”
魏不徇一脸的抱歉,“只有我还接着往下查,也正因为如此,二位才会被刺杀,都是我的错啊,险些又是三条人命。”
管星辰义愤填膺的说道:“为官者,为国为民,铲除贪官污吏,正是我等职责,大人您没做错。”
秦楷问道:“大理寺卿的死因是?”
魏不徇扶着额头,“服毒自缢。”
秦楷再问:“大人还要查吗?”
魏不徇看着还算是朋友的秦楷,“你还希望我继续查吗?”
秦楷将手放近还有些余温的炭炉旁,“大人两次救我,我没有反驳的权利,而且即使我说,不要再查,大人就会停手吗?”
三人一同沉默了,答案已心知肚明。
这个时候言若青也带回来了木炭,看到言若青回来,魏不徇起身道别。
管星辰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