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。

谁也不敢打扰，生怕吵醒了风清羽体内的恶魔，琴仙也没有说话，就这样用纯净的目光望着那双赤红的眸子。

两个人的呼吸一致，彼此起伏，与天地契合，风清羽血衣上的血渍染红了琴仙的白袍，顺着衣角嘀嗒在地面上，溅起烟尘。

安静下来的琴仙如同雪中飞扬的雪莲，妖媚至极，让人安静，连恶魔都不愿打扰，就这样盯着她。

“你叫……。什么……”风清羽浑身轻颤，努力争夺控制权，扣在咽喉上的左手缓缓拿下，低声问道。

“冬……夙琴……。”琴仙紧张无比，生怕风清羽一时失控，直接拧断自己的脖子。

“琴仙……。冬夙琴……。谢谢你救了我，让我有机会亲手毙了光明……。”风清羽眼中的红光渐渐散去，有些空明，深邃，如同星空一般，一旦陷入进去就会永远迷失方向。

“有人说我救了你，我一定会后悔。”冬夙琴幽幽说道。

“那你后悔了吗？”风清羽嘴角微微上扬，反问道。

“至今还没有！希望你也别让我后悔！你报仇雪恨，我不拦着你，可是希望别再滥杀了，别再让阴邪煞气主导你了！虽然它可以让你的实力成无数倍的增长速度在攀升，可是那时候再强大，你还是你么？”冬夙琴沉声警告道。

“我就是我，我若不想入魔，阴邪煞气再强，我也可以掌控！我若想入魔，说明这个世间已经没有让我再留恋的了！”风清羽冷笑，低眸警告道，“希望你别让我失望，我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，否则等它掌控的时候失手杀了你，我会更愤怒的。”

“别再屠城了……。”冬夙琴低声哀求道。

“怎么会不屠城呢？圣域内还有十个城池没有屠完呢！”风清羽嘲弄，伸手虚空一抓，直接将古琴摄入手中，一个闪身带着琴仙便撕裂了虚空，冲入了圣域。

“你不想我屠城？为何不顺着我的心意鼓励我屠城？他们屠我满城，我为何不能十倍还回来？你为何不支持我复仇？那你为何还要救我？”风清羽嘶哑的声音有些变了，变得阴冷低沉。

琴仙浑身一颤，感觉风清羽再次变了，变得毫无感情，毫无人性。

“弹琴，为我助兴！我要屠城！别再让我失望，否则我就在你勉强屠了整个圣域！”风清羽直接出声威胁道。

琴仙欲哭无泪，想不到会沦落到今天这一地步，葬吟，一生只为救人而感叹，今天竟然成了屠城助兴的葬之曲。

风清羽将古琴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