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貌让几个使者都愣了一下。
为首的使者上前询问:“敢问,龙庭槐家的公子在何处?”
“我们奉云恒真君口谕,前来拜谒郡主。”
“听闻署长之言,得悉郡主在此,于是……”
“我就是。”槐序冷漠的打断对方:“白秋秋之前在院子里练剑,这会去沐浴了,你们要是想见她就进来,等会我去喊她,让她换身衣服出来见你们。”
“……沐浴?”
“嗯。”
“在此处?”云氏使者的脸色煞白。
“有何问题?”
云氏使者看了一眼苦僧,又扭头看了一圈自家的仪仗,再看见三剑斩了云氏那位大师的槐序,脸色煞白的摇头:“不敢有。”
“那就别废话。”
仪仗队在门外的雨中等候,几个使者跟着槐序走过长长的游廊,引入一座专门用于待客的屋子。
而后他自己又离开。
去喊白秋秋过来,见见她家里来的人。
几个使者面面相觑。
一人问:“我们不会被剁了吧?听说龙庭槐家没修行的人都是病秧子,活不长,可是能修行的各个都是疯子,生吃人肉,嚼人骨,经常拿着剑满街砍人玩!”
“我,我等前来传达真人口谕,他,他敢吗?”
“这可是龙庭槐家的人啊!”
有人传音说:“不信你问那边那个,她祖母的剑术在咱们云氏众多大师里也能排进前几,要不然也不可能被选为郡主的护法之人——可她出言不逊,三剑就被杀了。”
“这是真事吗?”
抱剑少女摇摇头。
她神情冷漠,仿佛如今所见的一切都与自身无关,只是冷淡的说:“并非只是出言不逊。”
“还有犯上作乱。”
“我祖母曾以剑,伤其额,故而龙庭槐家之子三剑枭其首,使之横尸街头。”
“至白骨腐烂,方可弃尸荒野。”
“此外……一事何故二问?”
使者们没有回答,彼此交换着眼神,默默地离那位抱剑的少女远了一些,免得等会血溅到自个身上。
何故二问?
自然是想知道,云恒真君何故把罪臣的孙女一并送来。
是准备给人当平息怒火的用具?
大门忽然开了。
雷声里,黑发的少年走进屋内,提着一柄剑,身侧跟着白秋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