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玉质的卷轴,一步一步的遵循礼制而向前。
其后是轿子。
奢华到极点,符合郡主身份的轿子,由黄金、白银与珠宝构成主体,以丝绸、兽皮和珍稀的饰物来妆点,每一处的细节都费尽匠人的心思,透着一种贵气。
轿子后面又是两列剑士与两列侍从。
他们所过之处,地上会凭空生出白色的云气,使人不会直接踩踏这乡野的地面。
“真阔气啊。”
柯三元跪在路边,咋舌:“这么大一个港口,随手就拿真人的法术给修了。”
“啧,我的生意又没了。”
吞尾会的汉子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这才哪到哪?”
“轿子里没人,这些只是使者,仪仗都没开全……不对,你说什么鬼话呢?”
“还生意?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“说好的今天早上过来,结果你磨磨唧唧的拖到现在,你干嘛去了?”
“讨钱啊!”柯三元理直气壮的说:“我那帮子师兄弟欠我钱呢,不趁着现在他们手上有余钱,赶快把以前的旧账清掉,之后不知道又得被拖到猴年马月了。”
其实是害怕背锅。
他本来早上就到了,结果路过一条街却发现云氏罪臣的尸骨居然还在水里泡着,港口的痕迹也没人收敛,还有不要命的居然敢去捞青鸟舰船的残骸——感觉很不对劲。
云氏反……
遭遇袭击。
不应该保存现场,然后等着白氏的人来检查吗?
怎么这会就急着掩埋痕迹?
真要是过来接了这笔生意,干完活不会被推出去顶锅吧?
听说九州的天师府就很流行这种事……
“……你们这帮子人真是。”
吞尾会的汉子龇着牙:“不是天天有活干吗?怎么还能穷成这个鬼样子?”
“有活不一定有钱啊!”
柯三元岔开话题:“这云氏的队伍是来干嘛的?”
“阵仗这么大?”
“……无可奉告。”吞尾会的汉子远远地眺望一眼,又说:“别知道的太多,容易出事。”
“老实接你的活去吧。”
云氏的队伍缓缓走过东坊的主路,沿着福禄寿大道向前。
先去郡主在云楼城的大宅。
院门紧锁,梧桐树在雨中抖动,飘落几片萧瑟的残叶。
使者沉思片刻,命令队伍向西坊前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