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僧又信守承诺。
为了确保受法者可以顺利传承【众生功德本愿经】,一连准备约莫五日,尽可能的提高传法的成功率。
一指下去。
着实消耗巨大,缓不过气。
本来以为槐序至少也需要三日才能完成开示,苦僧可以守在其身侧护法,同时逐渐恢复本身的消耗。
谁曾想……
一息?
还是开示指戳上去的一瞬间?
他竟然修成了?
“需要缓一缓?”
槐序点头:“好,那我便等一会。”
他站起身,走出静室回到檐廊下,坐在矮桌旁喝了两壶茶,陪着安乐闲聊一阵,两个人坐着欣赏雨景,又看了一会白秋秋练剑,轮番点评了一遍。
然后,又回到静室。
苦僧依旧盘坐着,闭目休息,身边还有几瓶槐序临走前给他留下的丹药。
瓶中已空。
见他进来,这位僧人缓缓抬眸,稍显无奈地再度比了个手势。
本来苦僧大师以为,此次传法的大部分时间应当都是槐序向他请教,他需要尽可能地以多年来的修行经验解答疑惑。
为其护法。
守在一旁静候。
谁曾想。
如今竟然变成他这位大师拖了后腿。
由于开示指的消耗过于巨大,一时半会缓不过来,还得让受法之人在旁边等候。
“还得再休息一会?”
槐序只能颔首同意,又放下几瓶有助于恢复法力和气血的丹药,走过长长的游廊,思考着中午吃饭需不需要给这位大师送过来一份餐点,这会已经临近正午了。
他回到檐廊的矮桌旁,不紧不慢的坐下。
小火炉上的茶壶器伥看了他一眼,挪动着胖乎乎的身子,缓缓倒了两杯清茶。
女孩坐在身边翻动书页。
迟羽也在檐廊下站着,换了一件黑色的褙子,以金线绣着鸾鸟,撑着同色的油纸伞,静静地观雨。
她的眸子在看槐树枝桠间的一只麻雀,那只小鸟蜷缩着身子,羽毛湿哒哒的滴着水,脑袋埋进翅膀里,一动不动。
雨水顺着它的身子淌落,落在枝杈上。
它像是在等天晴。
又像是在等候有人可以垂怜它。
槐树的枝杈忽然蜷曲,卷着小麻雀来到更深的位置,搭起来一个可以遮雨的鸟窝,又有一股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