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沉默着,拨动掌中的念珠,一次又一次,将目光投向槐序。
“我有一笔生意,想和兴盛楼谈谈。”
谈生意先讲诚信,槐序一边说话,顺手就拿出个小巧的令牌,丢在沙发旁边摆着葡萄和苹果的小圆桌上,落在烟灰缸的旁边,让楼兴元掌柜看的眉毛一跳。
“入股?”
老人兴奋地搓着手:“还是准备直接买了这块地?”
“不是。”
槐序看了一眼苦僧,指着他说:“我与这位大师先前有个约定,他因我丢了一袋干果,为我断后阻路,我当时许诺他,拨善款,可供全城之人吃上三十日有肉有菜的好饭。”
“可是施粥行善这种事,光有钱不够,还得有人手。”
“楼掌柜的素来都有义举,换做别的掌柜,我还得惦记对方会不会偷偷贪墨和弄事,但楼掌柜名声在外,不会干这种事。有这种生意,我自然是第一时间想到你。”
“这钱,应该足够吧?”
“够。”楼兴元只在心里过了一遍数字,就算出来大致利润:“何止是够,别说三十天,吃个半年都够了。”
“云楼城本就临海,若是少量的买那些精贵的食材,自然是不够全城的人吃,可若是这样大批量的采购,可以直接去找那些船队和异族谈生意,价钱能便宜很多。”
“人手也好解决,凭我楼某人的能耐,多走动走动,也能拉来人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楼掌柜背着手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,转头又看向屋内的槐序:“我是楼氏的子弟,虽然已经离家多年,可我的根子毕竟还在楼氏。”
“前天的事,我也有所耳闻。”
“你当真敢信我?”
“有何不敢?”槐序说:“若是不信,我何故来这里找你?”
“你是楼氏的子弟不假,可你也看不惯其他楼氏子弟的行事风格,年轻时又被长辈棒打鸳鸯,早就和家里断了联系,在这南坊白手起家,未取家中一厘一毫。”
“楼氏如何,与你何干?”
“难不成你要为早就被你厌弃的楼家,违背自己多年的行事准则?”
香炉的烟气袅袅向上。
屋内一时静寂。
楼掌柜凝视着镶银的香炉,又看了一眼恢复画面的电视机,走过去摸着黝黑的外壳。
又走到窗前,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青砖青瓦的屋房。
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