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,传音说:“西洋有一种比赛,类似于赛马,但他们比拼的不是马匹,而是经过驯养的鸟类。”
“在开赛之前,每一只鸟都会被单独的饲养,孤独的经受数不清的磨砺,诞生的意义就仅仅只是为了一次比赛,胜者将可以得到一大笔奖金,余生都会被精心饲养。”
“开赛的前一晚,它们会被喂下特殊的毒药,在同一条赛道与不同的同类竞争。”
“先一步抵达终点者将会得到解药和奖金,享受到幸福。”
“迟到一步的败者,其身躯会坠落在终点线前,倘若有观众愿意怜悯它,小鸟便能得活,倘若没有……它就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同类的尸体之间,就此死去。”
“……你的意思是?”白秋秋当然知道这个事情,还知道西洋有人为此作一首曲子就叫《迟羽》,初次认识迟羽,她还以为‘迟羽’是对方因为喜欢那首悲哀的曲子而取的代号。
“没有别的寓意。”
迟羽闭上眼,又睁开,声音带着一种忧郁和怯弱:“只是恰好想到这件事。”
“然后,虽然很不甘心,但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也迟了一天。”
长街已尽,日头渐落。
大雨依旧凄苦。
白秋秋沿着街边慢慢地向前走,注视着积水里的影子,时不时又抬眸瞥了一眼身边的迟羽,一边觉得自己人生灰暗无望,一边却又感觉心里似乎好受一点。
前天发生的一切,少年在怀里说的请求,每一句话——
她都记忆犹新。
本来还以为迟羽的情况会稍好一点。
没想到也是这样。
听槐序说,周二就会有云氏的使者来云楼城。
希望等到那个时候,一切可以发生转变。
让她不再是毫无竞争力。
今日沿街淋雨而走,来年恢复郡主之名,定然要,要……
唉。
人生真是艰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