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镇灵庙的庙祝有特殊的传承法宝,居住空间一直在移动,唯有通晓【密语】才能找到现实遗留的入口,除此以外就只能等庙祝自己出来,展示身份。”
“老庙祝快死了。”
祭师转动着手里的木杖,不急不缓的说:“云氏的人给她下了毒。”
“等到老庙祝一死,新的传人迟早要回去继承位置。”
“躲不了太久。”
“你和九夏多留意一下,尽可能的找到她,试试能不能把镇灵庙的下一代传人变成我们的人。”
祭师的影像消失。
大洋深处再次归于静寂,一片黑暗里,洋流推动着蓝发的女孩缓缓飘动,她凝望着周围亘古不变的一切,想起的却是上一次坠海的情景,以及坠海前的往事。
伤口又在疼痛。
海流无法漫过贯穿性的空洞,一切物质和灵性都在被剑伤‘杀死’和消磨,其中凌厉的杀意仅仅只是逸散出去一丝,周围数海里的区域都没有活物胆敢靠近。
商秋雨找到一块黑色的,不知是何时坠入海中的石碑,仰躺在巨大的石碑顶端,静静地等候着伤口愈合。
她似乎很冷。
姿势渐渐由仰躺变成侧卧,又变成蜷缩,睫毛渐渐的凝结出冰霜,一个人孤独地蜷缩在深海古老的石碑上,在一片黑暗里闭上双眼,静候着时光的流逝。
幽蓝色的光辉开始蔓延。
深海的暗流涌过,带走几粒晶莹的冰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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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,有……”
白秋秋扒着窗台,龙尾僵硬地悬在身后,一股风吹着大雨哗啦啦的飘来,落在檐廊里,少数几滴溅上她的脸颊,冷的惊人,让本来僵硬的龙尾‘啪’的拍地。
窗边的小桌上。
一本浅语的新作摊开着,书页的折痕显示出多次阅读者内心的慌乱,其中有几页更是被着重折叠过,做了特殊的记号。
可是如今的一切。
却与书上的文字截然不同。
风雨零落,冷意漫过檐廊,又止步于合拢的屋门。
她睡不着。
但槐序睡得很香。
大约凌晨五六点,他忽然被一道掠过屋脊的雷声惊醒,听见窗外仍有哗啦啦的雨声,于是睁开半只眼,从枕头上抬起沉重又疼痛的头,半睡半醒的望向窗外。
天光未明,有人在雨中愤愤的舞剑,赤色的剑光撕破如帘布般的雨流。
先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