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,真的很对不起,随便怎样都好,只要你愿意,怎样惩罚我都好……’这样的话一连说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“请你闭上嘴,前辈,师姐,迟羽姐。”
槐序捧着她的脸蛋,冷漠的说:“你要不要想想自己都在做什么?你正在被一个小你好几岁的人安慰,你已经二十岁了,不是小孩子,可你却要抱着我,依靠你的后辈的一点言语,才能得到心灵的慰藉。”
“毫不夸张的说,你简直是个废物。”
“连道歉都不会吗?”
“不,不是。”迟羽一脸幻灭的表情,她呆呆地望着槐序,可这种呆滞与先前的呆滞完全不同,先前的更多是某种沉醉,痴迷,如今的却是形象被打破而产生的幻灭感。
祛魅。
可是在祛魅之后,再次观察槐序,她却又迅速的沉浸,感到另一种完美,另一种理想般的形象——与其说是理想,倒不如说是个人的喜好因而发生改变——于是又开始慌忙的道歉和尝试以各种行为来弥补。
但做的越多,错的更多。
“对不起,槐序,对不起。”
“你只会这句话吗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迟羽感受到脸颊两侧的手掌被收回了,转而是推向胸口的力度,深深地陷入其中,又让她向后跌坐,坐进凹陷以外的广袤空间,直接被暴雨和狂风劈头盖脸的抽了一顿。
海洋在黑暗里掀起波涛,狂风仍然在怒号,天穹的阴云层层叠叠,遮住月光,湿冷咸腥的海水味混着沉闷的雷声一起跃入感知。
原先忽视的世界。
忽视的,却又切实存在的,冰冷又复杂的世界。
骤然回归感知。
借着法术产生的微弱光线,槐序向她伸手。
却不是为了相握。
而是展示伤痕。
他的手掌苍白的毫无血色,本该白皙又平滑的肌肤宛如碎裂的白瓷,一道道可怖的伤痕,没有经受修法与法术压制的伤痕,透着诡异的红光,就这么展示出来。
“这就是我今晚付出的代价。”
槐序平静的说:“我本来没有向别人展示伤口的习惯,因为向别人展示自我的软弱,只会让人以为你很好欺负——可我今天必须向你展示,我必须让你知道。”
“我不是完美的人。”
“我也会流血,会受伤,会死。”
“正如你曾经失去过的朋友们一样,我也只不过是一个依靠运气,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