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是布料缝制成的玩偶,不会动弹,也不会反抗,里面填充的是温柔的棉花,轻飘飘的,软乎乎的,可以随便的就能摆成各种模样,换上不同的衣服,但也很容易坏掉,稍微一点外力就会让它破裂。”
“脆弱又精致。”
“舍不得放手,却又不敢真的去动手。”
“再顺着想下去……感觉理智简直要崩塌了,本来就很崩溃,本来以为得到梦寐以求的救赎,本来,本来,假如没有……不,很抱歉让你听到这些疯话,但我的脑子,真的很混乱了。”
“槐序,槐序……夏天的到来,槐花盛开,四月,热烈如火的生命——真好听的名字。”
“今天是我人生最可悲又可笑的一天。”
龙尾灵巧地绕到槐序面前,尾尖的淡青色绒毛挠挠他的鼻翼,又轻轻的拂过侧脸,擦掉雨水。
他有些犯困,并没有听清白秋秋的话。
鏖战一整天,以这样微末的修为付出莫大的代价,以真人级的力量将商秋雨击坠,又杀穿东坊,以绝强的剑术三剑斩杀云氏的罪臣,如今早就疲惫的不得了。
如果不是还要照顾迟羽。
他肯定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,谁也不见,一个人安静的舔舐伤口。
直到恢复的不会影响活动,不会被人察觉出脆弱,再爬出来,维系着之前的姿态,冷硬的继续去完成计划。
可他这样放松的姿态,却让白秋秋有些呆愣,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说话,往前奔行的步伐也变得更平稳,更轻,像是生怕惊扰到他的休息,导致他像是落叶般飘走。
再不归来。
苦僧大师去把南山客送进可靠的医馆疗伤。
他们已经进入云楼警署的控制范围,周围暂时变得安全,雨幕里尽是来来往往的披着黑色雨衣的警员,梁左也在其中,沉默的向他们颔首致意。
他依旧被白秋秋背着,向着南坊的海边走去。
两个人,沿着长街向前。
通往海边的路上,途经一家关着门但里面明显有人的客栈。
白秋秋忽然驻足。
抬眸凝视着面前的客栈,又迅速地瞥了一眼长街——没有行人,没有监视者,更没有半个熟人,倒不如说,除了背上的人以外,她这会也没有任何需要在乎的人。
沉默半响。
她闷闷不乐的问:“槐序,你知道吗?”
“什么?”槐序还在犯困。
白秋秋抓着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