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的,在同一个人影的法术指挥调度里轮番向他杀来。
他却只是投去轻慢的目光。
随意的挥了一下剑。
剑光一闪而逝。
拘影之术招来的黑马踏过血泊,长街的水流飘起一块块碎尸,像是妄图挡在路上的土块,被马蹄一脚踏碎,残渣四散。
躲在暗处窥视的人影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看的清楚,纵马而过的少年分明只挥了一剑,四面八方的所有围杀者却在一瞬间就被斩碎,本来好端端的人,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,就变成满地的碎尸。
‘不妙啊。’
这人心想:‘云氏的车队刚到港口,前脚上面的大人让封路,这才过去多久就有人冲过去了——而且这他妈拿头拦啊?那么多高手一剑就被砍成一地尸块了。’
‘要不要知会一下云氏那边的大人?’
‘嗯,人呢?’
纵马的少年忽然在法术的视野里消失。
这人不断变动视角查看。
耳边却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,紧跟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痛,肉眼所见的一切都在旋转,在分裂。
前面就是港口了。
吞尾会的人手已在主路列阵,静静地守候在雨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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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时间以前。
云氏长长的车队终于抵达港口,暴雨浇灌着沿途的道路,却丝毫不能触及绘有白氏徽记的车队,一辆辆白玉般的马车驶过干燥的路面,两侧是升起的水幕与盛放的鲜花。
黑暗中,一艘青色的舰船缓缓驶出迷雾,船首雕刻着传说里的青鸟,船身也是青色的,绘着形似羽毛的纹路,它并非浮在水里,而是漂浮在半空,奢华又神秘。
云氏的老太太下了车。
她换上一身符合身份的白色衣袍,双手依旧交互插在白色袖筒里,微微弯着腰,银发之间插着一根玉簪子,脸上的皱纹也舒展不少,看着极为慈祥,容易亲近。
云姨走到队伍最中间,受到其他所有马车拱卫的那一辆车子前面,恭敬地下拜叩首:“郡主,青鸟已至,请您移步。”
“我们该回去了,离开这配不上您身份的乡下地方。”
车内,白秋秋没有动弹。
她捏着袖口,只觉得身上的襦裙真是好紧,让人动弹不得,裙子上点缀的各种装饰,稍微一动弹就会发出的响声,就像给猫狗系上的铃铛,以郡主之名,将她牢牢地束缚。
车内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