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魔的姿态驱使它们来此。
南山客只好止步。
向前是楼氏铁卫的战阵,向后是数丈之高的黑虎,四周皆有火墙围困,天空还有一只精于法术的红隼低空盘旋,形成残酷的围杀阵势。
寻常的大师,恐怕都逃不出这种杀阵。
“难怪是我。”
南山客弯着脊梁,双掌托着马腹,轻轻地把拘影之术招来的黑马和上面的两个人放在地上,握着刀鞘随手拍飞红隼的羽毛,讪笑道:“我说呢,东家您这棋子落得,还真是巧妙。”
“永州梁氏的梁左苦战速战数场,即便手持真人法剑,估摸也应付不来这种局面。”
“西洋客人多,只有苦僧大师能稳稳当当的把他们连带着其余杂兵一起拖住。”
“所以您一连下了这两步棋,独独将我留在最后。”
“……可您是不是太看得起小的了?”
“这乌山的红隼和黑煞,可是出了名的高手,而且最擅长打配合,如今又有一整队的楼氏铁卫相助,在这小小的一条街上,要跟斗兽一样搏个生死出来——”
“一般人可接不下这活啊。”
槐序斜了他一眼,语气轻慢:“你是一般人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南山客干笑两声,咧着嘴:“我是一坨烂泥,棕熊,在南坊开个小店,没事推推牌九,认识我的人,都说我像一条被拔了牙,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——我怎么能是一般人呢?”
“哈哈,我就不是个人啊!”
“您走吧。”
南山客把刀换到左手,右手握住刀柄信手一拔,冲天而起的刀意压灭了周围的火海,作势欲扑的黑虎被吓得毛发根根竖起,天上的红隼也忽的一僵,差点掉下来。
这个男人嬉皮笑脸的说:“要救人,得趁早。”
“可别学我啊,东家。”
“断了脊梁骨的狗,有一个就够了。”
槐序轻轻点头,双手握紧缰绳,驱使着拘影之术招来的黑马折身奔向北方,他牢牢地护住怀里的女孩,两个人同乘一匹马越过楼氏铁卫的身边,还听见南山客在背后大喊:
“诶,东家!”
“改天真得教教我这一招啊!”
“有空再教你一招更帅的!”槐序应声道。
“好!”南山客大笑着。
楼氏铁卫本想改变阵型,折身去追逐逃走的少年少女,却被冲霄而起的霸烈刀光当场斩了两人,倘若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