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我当然清楚。”
南山客讪笑着说:“可我心里堵得难受,像是吃了一千块石头,坠得慌,总想问一问,不问就感觉心里不踏实,想着:万一问了就能知道呢?可我当然知道您不会说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“在事情办完之前,您当然不会,也不能说。”
“所以我问一下,彻底知道您不会说以后,我的心里就踏实了,可以握着刀,安稳的去杀人,然后等着您履行承诺的那一天。”
槐序沉默半响。
海边越来越近,逐渐的可以在风声和雨声里,听见更加澎湃的潮声。
前面不再是一片黑暗。
海滩上有火在燃烧,炽烈又汹涌的火浪连天穹泼泄的暴雨都无法将其浇灭。
他忽然说:“扶桑,确实还有人在等你。”
“很多年了,一直在等。”
“可你缩在南坊海边的那一间杂货店里,这么多年来,没有动过一丝的念头,她也始终等不到你去,只能一日又一日的在秋山,望着满山的红枫叶,为奴为婢。”
“……哈哈。”南山客干笑两声。
在雨里,被北师爷骂作棕熊的男人,他的脊梁又弯了不少,像是要被暴雨冲垮的危房。
海边近了。
南山客忽然驻足在高坡上。
槐序勒马停步,拘影之术招来的黑马前蹄重重地踏碎一块青石板,他抱着怀里的女孩,睁着眼,任由雨流淌过脸颊,望着波涛拍打岸边的石墙,却不见先前的火光。
有一个疑似是迟羽的女孩,正面朝大海,独自静静地坐在寂寥的雨中,周围是一片散落的尸骨,全都被烧的焦黑,似乎是乌山的妖怪们来袭击她,却被反杀。
水流顺着高坡流入海滨的空地。
“不是她。”槐序却皱紧眉头,一眼就瞧出端倪。
他见过迟羽在海边的样子。
那个笨鸟的体态,一举一动,乃至各种细节的特征,还有在海边偷偷当哭包的样子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而且海边的人也太不走心了。
迟羽今天穿的可不是往日的烬宗信使服,也不是她那几套利落又潇洒的打扮,而是一身漂亮的黑色襦裙,上衣下裳,腰身紧窄,衬得她忧郁又感伤的气质殊为凸出。
海边的人穿的却是形制酷似烬宗信使服的黑色衣袍。
这人根本就不是迟羽。
“陷阱。”安乐喃喃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