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劲,连声叫好,让人怀疑这种人究竟是怎么晋位的大师。
到了这种时刻,他也没什么一力挑群山的担当。
反而紧了紧裤腰带,又跺跺脚,免得等会跑路太快把裤子跑掉,把鞋子甩丢。
等到苦僧以眼神催促。
南山客才叹着气,吐掉糖棍,抹了抹脸上的雨水,站到马的前面,准备在前面开道。
苦僧却拦住南山客。
僧人赤足踏过地上的水流,站在金钟的边缘,深深地,漫长的吸气,气流在鼻腔前形成涡旋,他左手捻着念珠,右手掐诀,摆开架势,忽然一抬头,喝到:“去!”
其声如雷震,又如海啸,又如长河。
砖石破裂。
雨水向四周倒卷。
无形的音浪贯通长街,所过之处,连雨幕都被震散,衔尾蛇尊主的分身也被击破,一条没有雨流,也没有任何敌人的宽敞生路就这么被强硬的打开。
槐序毫不犹豫,双手紧紧地握着缰绳,双腿紧紧地夹着马身,抱着怀里的安乐,驾驭拘影之术招来的黑马以全速向前狂奔,乌黑的马蹄跳过一块块破裂的砖石。
远方有雷鸣声。
有火焰在海滨上燃烧。
整座云楼城都在大乱,处处可见争杀,处处都是战场。
而他驾驭着拘影之术招来的黑马,仿佛骑跨着一头骇人的怪物,怀里牢牢地抱住温柔的女孩,向前狂奔,狂奔,穿越苦僧大师打开的生路,跃过雨中的长街。
“东家,东家!”
南山客提着刀,游刃有余的跑在马首前面,双腿不见怎么出力,每一步都能飞跃出去很远,恰好与二人保持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,既不会耽搁行进,又能及时护持二人。
他嬉皮笑脸的问道:“之后有空,能不能教教我这一招?”
“我拿刀术和你换。”
“扶桑的一座山上,有个人在等着我去救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