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再赢一次。
正如一盘对弈的棋局,可能会有波折,可能会吃点小亏,但他绝对会赢,永远都会让对手千百倍的偿还——他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,也不是一个极为宽容大度的人。
所以。
今日,商秋雨一定要付出代价。
“真的好险。”安乐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贴过来,大雨之中,女孩的身体温暖又柔软,淡金色的眼眸在见到他以后,始终蕴着一层水光,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槐序沉默的抱住她,准备迎接斥责或是别的什么埋怨的言语。
可安乐却说:“你没事,真好。”
“真的好险,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她把脸颊贴着槐序的侧脸,下颏搁在他的肩上,含着一抹温柔的微笑。
槐序怔怔的呆在原地,金光包裹他们的身体,苦僧依照之前的吩咐,继续带着他们向南坊的海滨转移,一连数次,直到梁左与吞尾会八柱的厮杀声也压不过风雨。
今夜的雨水实在有些冷的过分。
他的心脏竟然有一瞬间漏跳了几拍,脑海里总在回想起赤鸣临死前向他伸出的手,怀里的女孩也像是一个舍不得丢掉的宝物,哪怕注定被她划伤,也不想松开手。
……实在可悲。
苦僧带着他们一路向南,又跑出去几里路,却不再使用之前的法术,反而向着槐序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再摆摆手,意思是那种法术今日用的太多,已经没法再用。
“好。”槐序早有预料。
他仰脸一看,恰好看见一条条巷道里,走出一个个撑着伞的黑衣人,脸庞与身形完全一致,不约而同的走到街头,自四面八方宛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,堵住生路。
一柄柄黑色雨伞,宛如覆盖长街的黑河。
白手套握着枪平举,数不清的,黑黝黝的枪口瞄准了他们这一伙过路人。
衔尾蛇的尊主大师。
奉吞尾会之命,在南坊通往海边的一条主路上埋伏。
伏杀敌人。
“垃圾真多啊。”
槐序叹息一声,目光平静地望向身边披着黑色外袍,赤脚行走苦修的僧人,淡淡的说:
“苦僧大师,麻烦你了。”
“空无山沙弥寺之事,承诺依旧有效,归云节后,我便可带你入内。”
“请你,为我断后吧。”
吞尾会的四梁八柱着实棘手,他只能舍去梁左这一枚棋子去拦截,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