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让人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俯瞰,冷酷的将眼前所视的一切都当作与砖石般的死物。
鬼首刘闻言怔住,再不复之前的从容,惊怒又慌乱的质问:“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不,不对,你到底是谁?你怎么知道这件事?魁首都不知道我藏了一个儿子没交出来!”
“你想要什么?!”
槐序却只是勾起唇角,笑容淡淡的,又很浅,声音也变得愉快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”
“你既然掺和这种事,就应该知道规矩。”
“全家人,和你有关系的,一个,都跑不了,全都,全都,全都,要死。”
“梁左,杀了他。”
鬼首刘惊怒不止,有人却按住他的肩膀,慢悠悠地走出黑暗。
吞尾会又一位八柱,全身燃着火,仿佛恶鬼般的怪物踏过积水,脚边跟着不断嗅探地面的恶犬,来到巷子中段,它追在槐序等人身后,来此展开围杀。
“藏人的事。”
它嗓音沙哑古怪,像是炭块彼此摩擦:“倘若还能活下来,往后你自个去找魁首请罪。”
“现在,该到你尽忠的时候了。”
梁左提着真人法剑,衣袍的血迹还未干涸,他已经历过数场艰难的搏杀,此刻筋疲力尽,却也没有任何惧色,仅仅只是抬头看了看天,然后对槐序平静的说:
“未至午夜,我们之间的约定仍然有效。”
“你既然想救人,那就先走,我一个人留下,斩了这两个违法乱纪的恶贼。”
“好。”槐序一口应下。
他指了个方位,苦僧轻轻念诵一个‘渡’字,洪亮的声音压过风雨声,回荡在窄巷的墙体间。
金光一时闪耀,等到光芒结束时,余音未落。
巷子里只剩梁左一人,手持残缺的真人法剑,独自在此,意图斩杀恶贼。
而吞尾会的两位八柱,不约而同的开始掐诀诵咒。
辟恶众的雷光照耀雨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