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个念头。
她便如同坠入最幽深的夜幕,空洞的心面对着燃烧的火,大雨不曾休止,却浇不灭心中的怒焰,一颗柔软的心,仿佛被烈焰锻造成不灭的长刃,如此的执拗与锋锐。
女孩右手凭空一捞,再度握紧星光化成的剑刃,白皙的手腕衬得朱砂红绳手串越发鲜红。
里面藏着一缕槐序的头发。
她送给槐序的那一个‘同心绳’,也藏着她的一缕红发。
寓意同心共济。
永不抛弃。
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安乐冷声说:“宰了你,然后去救他。”
“宰了我?”
鬼首刘闻言仰头大笑,像是听见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,指着十步外的女孩笑了一阵,忽然又冷着脸,模仿她的表情,神情肃冷的说:“我要杀了你,宰了你,然后去救他。”
“哈哈哈!!!”
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“十几个陷阱,八柱里的老人亲自设下绝杀之局,除非他身边能有数位大师担任护卫,有手持真人法剑的梁左在身侧,否则绝不可能杀出重围,只能乖乖的领死。”
“可他从何处寻来那么多高手?”
“修行不易,莫谈真人三境,大师便是许多人终其一生所能达到的顶点,而大师与大师之间又分优劣,修什么法,学什么术,使得何种法宝,都足以影响其战力。”
“这云楼城的市井江湖之中,有名有姓的大师拢共就那么几位,不是入了帮派,就是进了警署,还有的便是在我吞尾会担任四梁八柱,再有的一些闲散人士,也不敢与我们为敌。”
“至于烬宗,大师们往往都有各自的任务,常年在九州本土以及海外诸国奔走,极少来到云楼城。”
“他从何处去请?”
鬼首刘横掌在脖颈上一划,轻笑道:“他死定啦,你的心上人,这会他的脑袋说不定还要被人当球踢——等会,你和他也是一个下场。”
“不,你长得漂亮。”
“你的下场还要更惨一点。”
“是吗?”有人忽然轻声发问。
一个圆滚滚的球状物滚过地上的积水,缓慢地停在鬼首刘的布鞋旁边,引得他低头去看。
是一颗人头。
吞尾会八柱之一,擅长设伏袭杀他人的织网手,他的人头被人从颈子上摘下来,剥了皮,挖了眼,像是一颗裹着糖壳的苹果,就这么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