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众多尸骨也被其汲走,助其化作一尊体型远比楼阁还高的邪魔。
厉声咆哮!
只要再拖延一会。
只要等待南守仁死去,那位大人腾出手来,如今的颓势顷刻间便能逆转。
便让老身,为那一场梦。
献上一命。
“请真人法剑!”梁左震怒,右手高举,袖口灌入雨水,青筋暴起的手臂仍在闪烁电光,一柄闪光的,宛如晶石的剑刃被黑色长衫的老人掷来,落于他的掌中。
刹那间,雷霆如参天古木。
降临人世。
楼阁内,槐序倚着栏杆静静地注视着园子里的角斗,大雨的湿气很重,屋内的木屑与血腥味尚未散去,他的鬓角不知何时湿了,束发的青色发带滴落着雨水。
“太爷,老太爷啊!”
众人闻声望去。
福源客栈的老板假惺惺的抹着眼泪,福老太爷原先坐在边缘,并未被坠入楼内的刺客波及,但此刻老爷子却仰着脸瘫坐在椅子上,瞪着眼就这样死了。
“聒噪。”
一柄水刃旋即割开福源客栈老板的喉咙,他双手捂着伤口,血涌进气管,发出嗬嗬的怪声,本来准备到一半的法术也因此溃散,反噬与割喉的伤口迅速要了他的命。
众人又望向槐序。
他的掌间仍有一柄剑刃,澄澈,锋利,又染着一点红色,由楼阁外的雨水化成。
“好,杀的好!”
南山客热烈的鼓掌,本来凝重的气氛又被他冲散,其余人无语的看着他,可他却不管不顾的坐下,捡起一个橘子,慢悠悠的剥着吃,长刀仍在手边,没有出鞘。
楼外打的地动山摇,楼内的众人却安稳的坐着,仅有木屑与灰尘飘落时,才让他们显得稍有些狼狈。
原先被刺客砸出来的大洞正漏着雨。
白秋秋坐在主位,仰脸望着黑黝黝的云层,如瀑的雨幕很快就让屋内到处都荡漾着水汽,不少人的鞋袜都被浸湿,哗啦啦的雨流像是一道帘子,横在她与其他人之间。
“该走了。”
槐序突然说:“刺客胆敢在真人寿宴当天袭击北望楼,定然不会只做这一点布置,如今正在外面苟延残喘的妖怪,更像是为了拖延时间而被丢出来的弃子。”
“再呆下去,恐怕要出变故。”
他很了解商秋雨。
倘若是商秋雨来操盘局势,绝不可能轻易地就这样结束,如今的颓势更像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