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面前暴露真实面目,偶尔有需要出场的公众场合,还会使用替身,多年来被刺杀无数次,最终的结果都是仇家被灭门。
而东魁首本人,依旧隐藏于东坊的阴影之下。
是个老鼠一样的家伙。
很难逮到。
北师爷动身去找抬轿子的胡三,槐序则带着人又在原地等了一阵,远远地望见一抹暗淡的红色,随着人潮走来,他紧紧捏着的手指才稍稍松开,走过去问候。
“迟羽前辈。”
她今天没穿西式的风衣和烬宗的信使服,而是黑色襦裙,上衣下裳,腰身紧窄,饰有并不显眼的鸟形纹饰,而往日里比较随意的发型,也梳成正式的发髻,插着一只簪子。
她的身影纤细、柔弱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长街的人流很多,一盏盏提灯与灯笼,宛如流淌的河,可她却静静地站在河心,宛如飘摇的芦苇草,眼神迷茫而脆弱,仿佛在看着远方,有仿佛什么都没有看。
作为千机真人的女儿,真正意义上的贵客,南守仁亲自派了人去烬宗接她。
槐序看见她的那会,迟羽刚走下轿子,还有些不适应这身过于漂亮,也过于柔弱的裙装,她原先那种忧郁又脆弱的气质搭着这身裙子,相得益彰,成了足以祸国的美人。
任谁见了,都想见她笑起来的模样。
即便是这样昏黑如夜的天色,在提着灯的侍女搀扶下,走下轿子的迟羽,也吸引许多人的目光,有些宾客里的年轻人更是眼前一亮,不顾长辈的阻拦,就想过来搭话。
可迟羽却根本看都不看他们。
她的眼神柔柔的,越过人群,看向走来的槐序,汹涌的人潮在他面前被强行分开,而他淡然的提着灯,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,一步步的走过人潮中间的小路。
迟羽宛如找到主心骨。
连忧郁哀婉的气场,都淡了几分。
槐序走到近处,提灯的侍女向他行礼,其余的宾客一看见他身后跟着永州梁氏的梁左和苦僧,也不敢造次,原先有些心思的年轻人也像是被一刀砍断了脊梁,再生不起半分竞争的念头。
“你也来了。”迟羽意识到自己又说了怪话。
当时是一起收的请帖,槐序又怎么会不来呢?
她在路上,却总担心人没来。
担心在这种场合里,又是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去应对。
她的右手抬起,袖子滑落,白皙纤细的手指忽然顿住,微微蜷缩,一点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