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朽日签署过某些约定,因而不便出手。
“我要礼物。”
槐序走到墙边,端详着挂在墙面的一柄青铜剑,这是属于千机真人的师兄‘虎贲’昔日的佩剑,而虎贲乃是当世有名的武痴,如今正在军中当将军,镇守北方的长城。
虎贲者,勇士也。
他转过头看向千机真人:“我修行了三界灾劫灭度书,等到宗主归来,就是你的师弟,现在我想提前索要一份入门的礼物——这件事,应该也不违背你的原则。”
“毕竟下次见面,不知是何时。”
千机道人望了一眼墙上的佩剑,哈哈的大笑一阵,忽然又缄默地盯着他,隔了一会问:“你们早上碰面的那个地方有一株松树,树上有一个鸟巢,风雨将至,成鸟离去,仅剩一只小鸟,你能照顾她吗?”
槐序反问他:“如果不能,我为何来此?”
他偶尔会觉得自己其实也是很傲慢的人,很别扭的人,一边想要让小鸟自己飞过雨夜,一边却又怀疑只有自己伸出手,才能让一个孤独的女孩走出过往的阴影。
可是他既然来到了这里。
千机真人即将离去,一场暴风雨将要席卷云楼城。
没有别人可以照顾迟羽。
他也只能伸出手来。
午后,书阁里正捧着一卷闲书看的津津有味的安乐忽然被拍了拍肩膀,槐序把一枚令牌塞进她的兜里,叮嘱她一定要保管好,绝对不能遗失。
而他自己,则是拿着一根羽毛。
如鲜血般艳丽,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羽毛,属于某位真人的耳羽。
“准备就绪。”
槐序说:“你今晚就住进我家里,明天……咱们就该行动了。”
真人寿宴,就在明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