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者来说。
这些技艺掌握起来并不是那么难。
难的主要是以各类乐器施展的法术或是配套的修行法。
纯粹的技艺,学起来很快。
“都会一点?”千机真人诧异的问。
槐序没说话,随意的招了一下手,一副古琴飘进凉亭内,琴面刻着梅花,他信手掂来的随意弹了几曲,风格各不相同,或激昂,或舒缓,曲子传达的意象也截然不同。
千机真人败下阵来。
其他乐器自然是不用再试,一息修成烬书,五日跨越凡俗的举世无双的天才,会的乐器很多,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可是,某些东西,到底还是试出来一点。
“那是我师妹的琴。”
千机真人说:“其名为‘问心’,平日里藏在诸多乐器之中,若有人将其取出并尝试演奏,奏出的曲子不会是原本想要弹奏的曲子,而是藏在心里的【心音】。”
“你的心音……很奇怪。”
千机真人没有说是何处奇怪,他的表情变得极为苦恼,眼神越发的纠结——好像看见一个人本身已经身处悬崖边上,刚有爬上来的趋势,就要摆脱对方再去下面拉个人。
万事笃定,万物空寂。
这是千机真人自【心音】之中听出的意象。
可是,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孩子,为何能有这样的心?
……是龙庭槐家的缘故吗?
“吟诗作画,会吗?”
“会。”
“……茶艺?”
“会。”
“宫廷礼仪?”
“也会。”
千机真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,若是择婿,眼前这小子无疑是最完美的对象,往日还能说他散漫不羁,连头发都不好好打理,可今天人家一来,规规矩矩。
即便再怎么不顺眼,也无话可说,只能承认这个天赋平庸,长相一般,家世贫寒的小子……很适合当女婿。
但问题在于。
人家有喜欢的女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