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他,槐灵柩更不可能教他这种事,很多东西都是商秋雨在教他,所以对于眼下这种情况,他隐约感觉不太对劲,但是好像又没什么问题。
毕竟这是他的家。
粟神是一位古老时代的神明。
在自己的家洗漱和换衣服,热水和洗好的新衣服是神来准备,好像也没什么不对。
……好像还是有点不对。
他不是祭司吗?
神会主动照顾祭司,包揽生活的方方面面?
古代文献里好像也没写过这种内容。
“汝有异议?”粟神奇怪的问:“乃是我的立约人,我的祭司,而且先前不是就约好了,由我来照顾乃?”
槐序对她奇奇怪怪的口音和古今混用的说话方式已经习惯,想了想,便同意这个提议,让粟神先去做饭,而他奔波一天,确实需要洗漱再休息一会儿。
粟神见他同意,眼睛便高兴的弯成月牙儿,温柔地把他拉进怀里,贴着胸脯,安抚了一阵。
然后才转身出门去做饭。
修建这座大院子时,给每座小屋都配备了单独的浴室。
粟神居住的客房自然也有。
槐序一只脚伸进池子,踩着底部,放下另一只脚,一点点坐进水里,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。
饭菜没做。
可是为什么浴室里有热水?
他不愿在这种琐事上细想,手指轻触水面,一道道纹路渐渐浮现,伴随着水面波纹的荡漾,各种讯息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碰撞和重组,谋算着之后的局势。
粟神的声音在心底响起,她哼着歌,还在一边做饭,随意的问:‘我今天看你和那孩子一起牵着手回来,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变好了?’
槐序拨弄着水面的线条,没有回答。
‘……你觉得,这样的生活愉快吗?’
他的手指顿了一下,水面的波纹乱了,水中肃冷的少年,其面目也渐渐模糊,变得温和。
‘嗯。’槐序轻轻回应。
‘那就继续保持。’
粟神的声音带着笑意:‘对别人温柔一点,也接受别人的温柔。’
‘然后,去保护令你幸福的一切。’
槐序轻轻合上眼。
“……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