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左又说:“当天我会推卸掉其他公务,专门跟在你身边,以清晨鸡鸣为始,至午夜为止,一日之内,任凭你调遣,替我的兄弟梁右,还掉欠你的人情。”
“不过,这人情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
“我兄弟的命,没有那么便宜。”
“族老那边已被我说服,我们永州梁氏愿意赠予一门法术,等到后天便能将法术玉简送达,届时我会带着玉简来找你——没有法锁,你可以任意传授给旁人。”
“好。”槐序点头,又翻身上马,准备赶往下一个地点。
商秋雨既然已经告诉他,朽日将会在后天的真人寿宴上动手,他自然要提前做一些准备。
先把可以动用的棋子,抓在手里。
梁左这种人死守规矩,有一套自我的准则,只要是在他的规矩里行事,应付起来就很容易。
所以他第一个来找梁左。
方尖碑前,梁左注视着槐序离去的背影,思索片刻,忽然向远处招招手,刘顽石背着一柄新的巨剑迅速跑步赶来,在长官面前站定,恭敬地行礼,听见他说:
“有人想在真人寿宴当天生事,你安排人去北望楼、西坊的灰屋、北坊的锁蛟井……去这十三个地方排查一遍,务必搜的细致一点,把所有可疑人士全部缉拿入狱。”
“我去请示署长,申请调用‘真人法剑’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速去。”
“得令!”刘顽石行了个军礼。
没多久,便有一队队的黑袍警员着重甲,带着各种攻坚装备迅速赶往各个地点。
梁左则快步走出广场,来到卖棉花糖的摊子前,摊主是个上年纪的老人,花白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背头,坐在凳子上看着摊位,一身黑色长衫,干净整洁。
今日是个阴天,哭嚎的长风卷着落叶与灰尘如惊涛骇浪般扑来,沿街的行人都需要掩着脸,缩着脖子,顶着风走路。
可摊子却一尘不染。
梁左向摊主行礼:“署长。”
“准了。”老人一挥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