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总会增添几抹蓝色。
“来找我?”
她摘掉白色兜帽,蓝发如水般倾泻,俏脸白皙精致,神情令人捉摸不透,幽蓝色的眼瞳注视着来客,笑吟吟的说:“我可怜的小猫,才隔了一天,就忍不住了?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槐序顺手合上木门,浓郁的血光驱散屋内缭绕的蓝烟,又冷眼盯着商秋雨。
他没有坐下的意思,直接问:“你想把我的身份掀掉吗?”
他正在执行朽日的任务。
这时候突然把他的行动给彻底破坏,就算是祭师也不能容忍商秋雨。
而且他这话还有一重意思。
是问商秋雨,是不是现在就想和他厮杀,同归于尽。
商秋雨拿过茶杯,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,脸蛋挂着浅浅的笑意:“怎么会呢?”
“我可没有出现在她们面前。”
“反倒是你,我们的九夏,朽日的九夏,我亲爱的小槐序,你给我的惊喜可是一桩接一桩。”
“烬宗入门第一,当街杀人破案,了断三山旧事,化名九夏在九州商行大笔投资,赚的盆满钵满……持真人令调停帮派与警署的纷争,做的事情,可真不少。”
“你在北坊修的院子,我也在门外远远的看过。”
“很细心呢。”
槐序脸颊一凉,一双手捧着他的脸颊,原先坐在屋内最里侧的商秋雨忽然出现在他面前,光滑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幽蓝色的眼瞳在极近的距离直接与他对视。
连鼻子都是相触的,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一呼。
一吸。
她贪婪地仿佛要把每次的呼气都吸走,再把自己的气息渡来,让大洋深处的孤魂野鬼所特有的极致空洞和绝望的香味,给人以幽蓝色印象的香味,尽数填满人的肺脏。
额头一松。
可捧着他的侧脸的手掌,却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。
他的嘴唇很凉,有什么东西撬开牙齿,冷冷地,又发甜的液体流过喉舌,好像吞下浓缩的薄荷液,好像吃下柠檬汁,又仿佛是某种药物,让人沉浸于虚假的幸福。
……所以他讨厌吃糖。
却又忍不住想要品尝到甜味。
商秋雨质问他:“我的喰主,我的小槐序……”
“你为何,要背离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