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令牌。
持此令者,视同南守仁真人亲至。
这人间的事倒也巧妙。
前脚他刚刚帮着警署一脚踢死了铁剑门。
转头他又要拿着真人令,调停云楼警署和帮派的战争,让诸事拖到寿宴上再行解决。
南山客又叮嘱几句。
槐序带着人又折返回铁剑门的街上。
此时其余几个帮派的人正汇聚在街巷的一头,黑黝黝的一片人头挤着人头,却没有人说话,一片死寂之中,人人都在盯着同样摆开阵型与其对峙的警署成员。
梁左一人立于前方。
仅此一人,便压得众多帮派的成员不敢冒进一步。
白秋秋站在云楼警署的第一排,单手按着剑,冷冷的扫视着对面手持诸般兵刃,头上缠着白布,神情肃穆的众人,除了正在宣读铁剑门罪证的梁左以外,无人敢发言。
今日,恐怕还有一场血战。
“奸贼!”有人在对面大喊:“谁不知道你们九州的世家,最擅长颠倒是非,拨弄黑白!我们南坊的帮派向来安分,平日里即便有过摩擦,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般地步!”
“铁剑门之事,分明是你们强加的罪名!”
“你们接下来,是不是也要给我们扣上这种屎盆子,一个接一个的,把我们也给灭门!!!”
梁左平静的放下话稿,淡淡的说:“我并非代表永州梁氏而来,而是代表云楼警署在此查案,铁剑门勾结乌山妖怪,残害云楼城守法居民一事,证据确凿,绝非假证。”
“其他帮派,若有同党,一并论罪。”
他来此,便是要见血。
若是能寻个由头,将这群连大师都没有的帮派成员一并扫清,剪除往后的大量麻烦,与他们而言,可是一桩好事。
至于残忍与否?
不是一把刀要考虑的问题。
他只管听令杀人。
“真不愧是永州梁氏!”
有人大吼:“果真是些,人面兽心的怪物!”
“兄弟们莫怕,今日若退,我们南坊的帮派,恐怕无人可以幸存!”
“并肩子上!”
正当剑拔弩张之际,却听一声枪响,当场击毙喊话之人。
有人自小巷里走出。
“妖怪混进人堆里,学着人话,忽悠人去送死,真是稀奇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