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斩龙·破!”
赤红剑光一连斩出十几次,却丝毫不能触及厌胜钱化作的咒术,白秋秋持剑向前意图硬接,却发现铜钱绕过她和身边的老太太,径直向身后飞去,仍是射向槐序。
老太太仍然把手插在黑色筒袖里,披着一件伽蓝色大袄,银发里横插着一支发簪,动也不动,仿佛不是置身危险的战场,而是正在某个花园里游玩,全然无视旁人。
门主的遗蜕嘲讽道:“瞧见没,这就是为世家做事的下场。”
“杀不了别人家的大小姐。”
“杀你们,容易的很。”
一道金红色的离火绕过众人,吞没厌胜之术化作的铜钱,却没能将其拦住。
焦黑的铜钱只是稍微僵持一阵,便冲出火流。
红光微弱。
迟羽捏住一枚银色长命锁,站到槐序身侧。
“尔敢!”吕景勃然大怒,同贝尔一左一右的拦在槐序身前。
“槐序!”
安乐正面抱住槐序,左手揽着他的背,右手护住头,背对飞来的铜钱,轻声说了什么,可环境太乱,他又专注的望着远处飞来的铜钱,连半句话都没有听清。
只觉得她的声音,很温柔。
像是只有午夜里才会悄悄诉说的心里话。
“笨。”
槐序叹息一声,扯开忽然挡在他身前,要舍命为他拦住这一招的安乐,向着飞来的厌胜钱伸手一招。
铜钱竟稳稳当当的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。
“归我了。”他少见的笑了笑。
拿邪法来针对他?
真可笑。
“啊?”门主大张着嘴,又望向身边的无心老人。
这一招咒术当年可是凶名赫赫,号称一出手就无人能活,不知咒杀过多少高手。
如今却被一个年轻的小子随手接住?
连血祭数百人,反复祭拜才练出来的厌胜钱,都被人家拿走了?
以无心老人的水平,若是全力出手,怎么可能杀不死一个年轻的后辈,还被人家拿走厌胜钱?
你是不是演我?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无心老人竟开口发问。
它本已捏住第二枚厌胜钱,此刻看着槐序手里的铜钱,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投出,惊愕的望着人群里最显眼的美少年。
本来也是图谋一击杀死对方。
震慑余下诸人。
结果一击非但没能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