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深处屹立数头邪魔,铁剑门门主的遗蜕盘膝而坐,牢牢地将身后宛如心脏般搏动的造物护住,更多的黑影还在不断的冒出,试图阻拦突袭而至的众人。
“何必呢?”
天空雷声交响,铁剑门门主化成的邪魔还在同梁左交手,剑光与雷光对碰,时而有猩红的污秽之光降下,又被雷光阻拦,将战场局限在天空,不会波及地面。
可门主的遗蜕竟缓缓抬起头,望向来者:“诸位年纪轻轻,将来都有大好的前程,何苦为难我一个将死之人,不肯留出半点生路与我?”
“警署发了多少钱?”
“让你们连命也不要?”
槐序冷眼视之,一眼就望穿对面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其本体早已化魔,如今正在天上同梁左缠斗,且全程落于下风,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斩杀。
这具遗蜕反而是用于逃生的后手。
等到血祭完成,启动另一种邪法,若是没能成功拦截,其遗蜕便能带着今日的收获远遁云楼之外的海域。
可是此人实在不智。
身边仅仅遗留一个精锐级的邪魔,本身不过是个空壳子。
竟然也敢大放厥词?
不等他发话,白秋秋持剑压上,赤红剑光横扫半圈,一颗颗头颅飞起,一团团黑影化作爆碎的灰烬,剑气呈现半圆形向前扩散,却在即将抵达铁剑门门主身前时消散。
始终站在门主左侧的邪魔并拢剑指,不见有多余的动作。
有污浊的浓雾凭空生出。
剑气一碰见雾气,便犹如碰上强酸,迅速的消融。
黑气散去,铁剑门门主身侧的人影显出原貌,容貌枯槁,宛如一截水里泡久的木头,连衣服也像是破破烂烂的布条子,空洞的双眼望过来,却有一种刺骨的寒意。
“啊?!”楚慧慧一声惊呼。
“是南坊的‘无心老人’,据说他是南坊帮派里有数的高手,少见的法修,擅长使一手家传的咒术,当年杀过很多人。我小时候还听过他的故事,吃过他做的糖人!”
“他怎么,怎么……”
她望着远处的邪魔,没能说下去。
白秋秋却说:“根据卷宗所写,此人死于当年千机真人南坊荡魔,同当时南坊的魁首一起被镇杀。”
“那不就是邪魔外道!”吕景捏紧拳头,“那还要什么好说的,并肩子上,干他!”
一只白净瘦削的手却拦住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