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,藏起来的账本和祭品都被发现了,梁左那个疯子,他把咱们悬在门前的真人印都给撕了!”
“门主,您快点出来吧!”
“再不出来,我们就要,就要……”
他不慎伸手推了一下门,却发现往日里紧锁的雕花木门这会竟然没锁,本该是召开会议,商议对策的屋子里,却飘出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,还有烟尘飘出。
门扉缓缓敞开。
‘砰’的一下撞上内侧的尸体。
但见屋内悬挂着一根根血红的绳索,吊着本该召开会议的铁剑门大部分高层成员,连有过合作的不少商贾与外来者竟然也在此处,全都成了被吊死的干瘪尸体。
屋内一片黑暗,没有开灯,也没有烛光。
深处却有血红色的光芒闪烁,一阵阵清晰的心跳声回荡在屋内。
一见有人进来。
吊死的尸体们一点点的在半空转过身,眼眶的空洞仿佛在注视来者。
而铁剑门的门主却丝毫不惊。
他坐在最深处,紧挨着身后仿佛血囊般的庞然大物,在一声声心跳似得搏动声里,缓缓睁开血红色的双眼,望向被吊上半空,不断踢蹬着双腿挣扎的门人。
“何必呢。”
铁剑门门主叹息:“我们铁剑门流过那么多的血,淌过那么多的汗,先人们付出的一切,还没赚回多少,你们这帮后来者就想夺了我们的权,摘走我们的果子?”
“永州梁氏,师承惊蛰公,崛起两代,占据一城之土,门中足有两位真人在世。”
“您何必要惦记我们这小小的一块地方?”
雕花木门轰然破碎,耀眼的电光照亮黑暗的屋内。
悬吊的尸鬼们还未来得及脱离,便被焚成灰烬,化作地上的一蓬蓬土灰,刺耳的电流声却仍未断绝,电光还在闪烁。
本该曲折弯绕的室内,被人硬生生轰出一条直路。
梁左负手而至,一袭黑袍,飘在半空,离地一尺有余,神情照旧是古板的很。
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冷漠地俯瞰着深处的铁剑门门主:“我并非代表梁家而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