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剑门经营已久,做事小心谨慎,把不少产业都分散开,有些营生连底层的帮派成员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这里便是其中一处。”
“账本,也在你这个看似无辜的老头子手里存着。”
“我,我连修行都没有修行过啊,大人!”
老翁忙不迭的翻身,跪着磕头:“我就是个七八十岁的糟老头子,我能懂什么?求求您,若有啥需要的物件,您尽管……”
“就是没有修行,所以才适合。”
槐序叹气:“没有修行,也就意味着容易拿捏,而且不容易惹人怀疑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来,除了知情人以外,谁能想到最关键的证据会在你这个老头子手里存着?而且藏得还挺严实,几个专业的警署成员都搜了一圈,竟然都没有找到。”
白秋秋此刻却心生忧虑:“真的是他吗?”
“槐序,你得清楚,我们云楼警署不是九州龙庭的密卫,他们干的都是动辄就要抄家灭门,株连一族的酷烈活计,可我们警署却并非行于此道,我们是为了云楼城的百姓可以安稳生活。”
“梁左一脉行事风格素来就饱受诟病,即便是在九州本土,也不招人待见,所以才被当作一柄刀发配到这里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个信使,不是我们警署的人。”
“若真出了事,未能建功,反而惹了祸,你也会被律法惩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槐序淡淡的应了一句。
他当然清楚白秋秋的想法。
能够顺利的让刘顽石借来人手,允许他的行动,看的可不是他作为信使的身份。
而是白秋秋的担保。
他既然应了白秋秋的邀请来这里,被她亲口承认是属于她指挥的人,刘顽石便会将这个决定视作是白秋秋的想法,所以愿意出人。
既是把云楼白氏的大小姐送离危险的前线,让她带几个不重要的人在旁边去玩。
同时也是一种考验。
若是她带着人出去惹出祸来,往后吉祥物的名头就摘不掉了。
想得到实权参与工作,更是痴心妄想。
倘若署长再和云氏与楼氏通通气,说不定就会找个理由把她直接撤职,打发回家去。
所以,一向看他不顺眼的老太太,到这会都没出来冷嘲热讽,她估摸也正盼着槐序惹出祸来,好让自家小姐回深闺里被养着。
可若是他能够顺利完成此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