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提醒:“我要和他谈一点正事,再说点私事。”
“你既然没法开口,那就让我这个当父亲的,替你去问一句。”
“无论成败如何,总好过如今。”
远处传来谈笑声,迟羽怔怔的望向前方,千机真人见状也不再说什么,又伸手拍拍松柏,叹息一声便悄然离去。
槐序伸手把挂在背上的女孩‘摘’下来,提溜着肩膀放在地上,可她却还是笑嘻嘻的勾住他的脖子,像是坊间一些年轻的男孩们称兄道弟时的做派,毫无女孩气。
推也推不开,硬凑过来。
问就是朋友。
说是义气。
“吕景他们还没来?”槐序问了一句。
迟羽摇摇头:“他的叔伯昨日要离去,拉着他灌酒,今日恐怕醒得晚。”
槐序点点头。
之前回城路上就听吕景谈过,说是河东吕氏有位长辈有公务在身,要去西洋一趟,途经云楼城。
昨日才走,看来公务也不是很紧要。
不过,也可能是觉得自家子侄竟然能在云楼城边上遇袭,放心不下,所以留了几天才走。
几人等了一会,便见远处有人狂奔而来,贝尔将吕景扛在肩上,哼哧哼哧的连蹦带跳的一路跑过来,脸庞和脖子都是通红,鼻孔里都在喷出白烟,却显得尤为精神。
“蒙,蒙了。”
贝尔指了指肩上还在打呼噜的吕景,咧嘴笑道:“不想迟到,让,让俺抗他来。”
他又竖起两根指头。
意思是喝了足足两天的酒,还是药酒。
又收起一根指头。
被叔伯拎起来抽了一顿,顺利升入标准级,体魄大有进境。
饶是槐序,也觉得这帮武夫真是过的舒坦,整天就是闷头嘿哈嘿哈的一顿猛练,遇事什么也不用想,甩开膀子就上,修行全靠猛练和嗑药,日子过的是真愉快。
唯一的缺点,可能就是容易被人当刀用。
生的洒脱,死的也利落。
上将军没几个。
一条大路走到头,最后只能剩下几个熟面孔。
没隔多久,楚慧慧姗姗来迟。
她到底还是个正常人,卷不过这群几乎不休息的狂人。
等人都到到齐,迟羽望了一眼烬宗内部的钟楼。
这会儿时间刚刚好。
她看着槐序,心里想着父亲离去前的话,轻声说:“云楼白氏的大小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