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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分的没有距离感了。
就像过年时,会见到的那种很讨厌的长辈。
他强行把话题扭回去:“一日三次问候,尽量不在外面吃饭,开一块地供你去种田——没别的事了吧?”
“其余诸事?”她纤白的食指点着下巴,嘴唇挂着一抹介于温和与慈爱之间的,稍显神秘的笑容,天青色眼眸有着淡淡的眼影,让人捉摸不透她此刻的想法。
隔了一会,粟神左手成掌,右手握拳,轻轻锤了一下掌心,笑着说:“其余诸事,往后再讲。”
“初来乍到,怎能熟知你的脾性?”
“需得瞧一瞧,方才知晓。”
“先给我安排一间屋子吧。”
“你还要睡觉?”槐序诧异的问,在他的印象里,残存的其他几位神明都是住在庙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,要么成天到处跑,要么在各种奇怪的地方一呆就是很久。
也没见祂们需要休息。
况且神明本就是灵性点化而成,象征古老秩序的一环。
又怎会像是人一样需要床榻?
粟神屈指不轻不重的敲了敲自家祭司的脑壳,嗔怪的瞪他,又说:“祭坛都没有,庙宇也没有,只有个供桌,如今我已化作人身,不安排个屋子,难道要我与你同睡?”
“并非不可,但你愿意?”
槐序当然不乐意,他的屋子可是精心装饰过,有不少小细节都是为了赤鸣的姐姐而准备,包括摆件也特意弄了不少,可不想有第三个人住进去,谁去都不行。
况且粟神说的确实也有几分道理。
祂昔日乃是受着举国祭祀的大神,统御天地,护佑苍生,使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作物繁茂,如今显化人身,不仅连个庙宇都不给,连祭品都只是寻常之物。
平日里还要帮他处理生活琐事。
同时把管家、厨子和各种打理院落之类的麻烦活都代为包揽。
相比较祂能给予的东西,要一间屋子住,倒也不过分。
倒不如说,倘若有人知道粟神住在他家里,只能忍受这样吝啬的条件,还要被冷漠的对待,恐怕还会大骂他渎神。
所以他还是给粟神找了一间客房。
这座院子修的很大,除了依照某些人的习惯而特意修建的房间以外,还额外有几间客房,以备不时之需,条件也并不简陋,都是按照最高的规格去修建,住起来同样舒适。
粟神在屋内转悠几圈,手指敲敲窗棂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