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几颗糖。
几颗被海水浸过的硬糖,竟然被庙宇供奉的神明又拿到他的面前。
可他想不通。
粟神应当早就在长眠里逝去,神性彻底散落,前世他就曾找见对方的遗产……也不对?
若说仔细计算时间,这会对方却是应该仍在长眠。
尚未散去,但也醒不来。
可祂怎么醒了?
“这便是缘分。”
她笃定的讲:“万象万物皆有缘分一说,你的内心有着无法排解的痛苦,所以来到我的庙宇,祈求我的帮助,献上精制的糖为祭品,令我苏醒,缔结缘分,因而循迹而来。”
“而你果真也有一些奇妙之处。”
“旁人可无法勘破这万象的迷障。”
得知槐序一眼就看破迷障,祂着实有几分惊讶,这千百年来凡人见过的不少,多少惊才艳艳的人杰犹如浪花般涌现又消逝于漫长的时光,却是没见过几个似他这样的人。
年纪轻轻,竟有这份眼力与见识。
说是举世无双,都难以形容其天资,千古以来也没有第二个可以在同年龄与他相比之人。
实在可怕。
也难怪能把祂叫醒。
“原本的粟小满呢?”
槐序眼底的血光敛去,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,却仍然保持着戒备,红瞳警惕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女孩,即便对方表现出这种善意,也不敢完全的交托信任。
现在想来,应当是灵性的交织。
以他的特殊性,完成祭祀的简陋仪式,因而触动粟神的神性,导致祂的苏醒。
可他仍然认为对方是个异常因素。
不在计划之内。
而且对方明显有备而来,之前很可能已经观察过他,又调查过沉眠的这些年里,世上发生过怎样的变化。
确定大致情况,方才借着粟小满的身份找上门来。
可原本的粟小满呢?
“葬在海边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。”她很自然的流露出一种悲悯:“我本来是想寻到她,然后借着把孩子送来的机会与你结缘,却没想到寻到人的那会,她已过世。”
“我便借了她的身份,来到此处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槐序还是不信任。
“为人所杀。”
粟神缓缓抬起手指,望向西南方位,伸手一指:“我寻到时已是尸骨,问过附近的孩子,说是带着一点钱慌不择路,结果被歹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