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满,见见这位贵人。”
这孩子也不怕生,听见师傅叫她,几步就绕过柜台走出来,她的个子也不是特别矮,只比安乐矮半个头,却给人一种‘幼小’的感觉,像是一株不成熟的麦子。
她的发色和衣服也很有趣,发色金黄的像是成熟的小麦,眼眸则是淡黄色,衣服的配色像是稷的植株,由青绿色渐渐变成黄色,版型不像是如今流行的款式,殊为古老。
而且她还戴着各种挂饰。
未戴冠。
却有耳坠、项链、手串、玉佩……脚环等一应饰物。
怎么看都不像寻常人。
“好可爱。”安乐却没有发现问题,伸手想去摸摸小满麦黄色的头发,手刚伸到一半,就被槐序猛地抓住手腕。
他冷声说:“别一见面就摸人家的头发,多不礼貌。”
安乐望了他一眼,却见槐序神色肃穆,不像是开玩笑,也不似平常那样放松,身子紧绷着,淡红色的眼瞳充斥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,一点点压着她的手掌,让她收手。
好似看见有人想伸手摸一只披着人皮的画皮鬼。
声音不显,眼神却已在警告。
可安乐再看一遍,却仍然不能发现问题在何处。
在她眼里,一切如常。
田师傅伸手揉了揉小徒弟的头发,指掌间的面粉粘上麦黄色的头发,又一点点的滑落,可他还在欣喜的说:“这孩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一听说我没事,就自个找过来了!”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“这孩子虽说有点拙笨,可心性是顶好的,也肯学做事。”
“进了您家,有什么杂活、琐碎又麻烦的活计,尽管交给她。”
“像是什么……端茶倒水、打扫卫生、洗脚烧热水、做做饭——这些她都会的,往前我不让她做,但这些活计怎么做,我都教过她,就是防着将来有一日,需要用得上。”
“她干活,一向麻利。”
“不过就是笨了一点。”田师傅说着,还随手轻轻敲敲小徒弟的脑壳,女孩配合着笑了笑,稍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淡黄色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槐序。
“就像这样。”
田师傅布满褶子的宽厚大手又一拍小徒弟的肩膀,提醒她:“不要总是盯着贵人的脸看,多不礼貌,早先不是教过你吗?在贵人面前要把姿态放的低一些!”
“好。”女孩开口答应,嗓音也毫无稚嫩,反而有一种温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