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端、肆意的伤害过他的仇恨。
前世的乌山妖怪们可谓是嚣张至极,在云楼城的邪修和各路人士多少都受到过影响,他本与乌山妖怪们没有任何交集,却因一次集会被抢了东西,反手杀死对方,而遭到妖怪的围杀。
本来是他占理。
乌山的妖怪却颠倒是非黑白,硬要他交出东西,再去磕头赔罪。
他怎么可能屈从?
自然是当场就杀了提出这个要求的妖怪。
而后就开始战略性转移,持续不断的和妖怪们争斗,相互残杀。
直至以喰主之名,彻底覆灭乌山。
即便如此,他也仍然记得当初妖怪们的嚣张嘴脸,尤其是这个隐狐,他方才说的,可都是前世对方说过的原话。
如今有机会大施报复。
他又怎会错过呢。
在座的大多都能算得上是‘名门正派,’斩妖除魔这种事,大家可都乐见其成。
几个蠢妖怪,稍微动动手脚,连吃人这种话都能当面说出来——谁又能容忍这般挑衅呢?
“好,好……好!”
隐狐凶厉的扫视一圈,着重盯着槐序,耳边听见一声炸雷,全身的毛发顷刻间便根根竖起,感受到一种致命的威胁——梁左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,当众握住一束雷霆。
毫不掩饰的歧视和偏见。
本该充当和事佬的帮派老男人却毫无动作。
自从妖怪们在槐序悄然施展的法术影响下,吐露食人一事,在场众人便对它们失去所有好感。
但凡它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顷刻间就得暴毙当场。
“以势压人,滋味如何?”槐序轻慢的笑道。
“妙极。”隐狐恨恨的答道。
它咬紧牙齿,忽的一甩身,一张上好的狐狸皮便从身上脱落,掉到桌面,血淋淋的身子踩在地上,疼的它面目愈发狰狞,身形迅速缩小,一刻也不想逗留,扭身就想走。
“还有眼睛呢。”
槐序的声音仿佛魔鬼般戏谑:“我说了,你看的太久,我不喜欢你的眼神。”
“所以,把眼睛也留下吧。”
“……你当真,不怕我们乌山的报复?”隐狐怀恨在心。
“什么?”
槐序诧异的说:“你问我走在路上,会不会担心被狗咬?”
他等的就是乌山的报复。
等的就是仇人自个傻乎乎的送上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