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槐序双手十指交叠,托着下巴,悠闲地欣赏着这一幕,红瞳饶有兴趣的凝视着隐狐,问它:“既然你觉得不公平,没问题,那又为何要亲自出手杀了它们?”
“难不成,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们知道?”
他坐在会议室长桌的第三个位置,却给人一种他坐的才是主位的气场,连身边的赤蛇,恶名久经考验的催债人,此刻给人的感觉都没有他这样强烈的‘反派气场’。
全程不说话,安静看笑话。
一开口,就有人得死。
南坊几个帮派派来的人再不敢有半分轻视。
一个个被吓得瑟缩,像是鹌鹑。
“自个把皮剥下来。”
槐序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点愉快的笑容,回到最熟悉也最擅长的领域:“反正你是妖怪,少一层皮又能怎样呢?”
“我正缺一张狐狸皮,用来摆在厕所门口当毯子。”
“你自个动动手,快点剥下来吧。”
“或者,讲讲你在想什么?”
隐狐喘着气,渐渐显出本相,汗水让黑色的狐狸毛都变成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,它望望梁左,却发现此人抬起来的手掌就没有落下过,眼神更是冰冷,带着杀意。
群妖已死。
纵使是没死,它也不可能逃出警署。
只是全然没想到,这次过来会付出这样大的代价。
原以为对方守着规矩,而且不知道乌山的谋划,怎么样也都不至于把它留在这里。
如今竟会落得这般境地。
全都冤这个人。
这个年轻的小子。
正是因为他的举报,北师爷才会亲自来乌山,警署和帮派才会注意到它们的一部分计划。
也正因他。
素来都是它们折磨别人,如今却要被折磨。
“好。”隐狐冷冷地盯着槐序。
它缓缓说道:“我剥,我亲手,当着你的面,把我的皮……剥给你当垫脚的毯子!”
‘然后,来日,我要亲手剥了你们的皮。’
‘把肉吊起来吃。’
槐序只是笑笑,并不说话,维系着原先的姿势,托着下巴欣赏这一幕。
他不是喜欢让仇人先动手的人。
乌山群妖前世就和他有仇,如今以它们的谋划,更是会成为一颗绊脚石,注定会挡在路上,成为敌人。
既然是敌人。
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