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些妖怪。”
“可管不到外面的野妖。”
“我们这些正经的妖怪,素来都不与小畜们来往。”
“这事怨不得我们!”
梁左眉头一皱,其余人对于这个说法也很不屑。
有好事,你们乌山就跳出来;
有坏事,又赶快撇清身份,划清界限。
一众妖怪的头头,说自个管不了野妖怪,说笑话呢?!
“既然你们管不了,就由我们警署来管。”
梁左冷哼一声:“即日起,乌山一切大小群妖皆来云楼警署重新登记身份,领受禁制,无故不至者,皆算作不服教化,不服律法的野生孽物,遇之则杀无赦!”
“时间太紧,恐怕难以召集全部族人。”
隐狐暗暗冷笑,狡黠的说:“不若这样,三日,给我们三日的时间来召集群妖,一周之内,定然前来警署给个答复。”
“有真人坐镇,我们自然不敢违抗。”
“乌山基业在此,我们也无处可去。”
“如何呢?”
梁左还未开口,旁边老农打扮的男人却出声应下:“云楼城人仍旧念着过去的情分,三日的时间,自然给得起,还望汝等妖类,不要违约,否则……”
“你们懂得规矩。”
隐狐自然是应下,也没提额外的赔礼,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,起身就想走。
“别急着走。”
槐序却出声拦下它,淡淡的说:“东西还没给够呢。”
“你就想走了?”
经由几个人反复提醒,他倒是想起一件旧事。
前世差不多就是这段时间,老真人突然传出死讯,整个云楼城一片大乱,乌山群妖与邪魔诸灵,还有各路邪修犹如韭菜般一茬一茬的长出来,谁见了都以为云楼城将亡。
这伙妖怪,当时可是嚣张得很。
今日借着警署和帮派的势,怎能不提前挫一挫它们的气焰。
等到来日,说不定就能蹲在家里,等着它们一个个的送货上门,充作修行资粮。
别人会害怕寻仇。
可他槐序,却不会怕这群下修。
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隐狐毫不掩饰厌恶,獠牙露在嘴唇外,眼神凶厉的瞪着槐序。
“你的皮。”
槐序无视旁人或惊悚或赞赏的目光,淡淡的说:“我看你这一身皮毛不错,你们乌山的妖怪不是也对外售出皮革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