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饮完此茶,请你们走吧。”
槐序收走茶壶,起身走进院内,脚步声渐渐走的远了,背影被幽深的夜幕吞没,竟连桌子都没有收。
白秋秋对此也并不意外。
初见时,她便觉得这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少年,有属于自己的傲气,有想要行走的道路,被旁人为难,自然也不会给予多少好脸色。
反倒是云姨,今天的表现属实奇怪。
像是话本故事里的三流反派。
素来稳重的老太太,今个怎么一直刁难人家?
难不成还担心,她会被人拐跑吗?
多新鲜啊。
“我……”
“这里有帮派的人驻守,领头的是个会干活的人,头脑笨了点,做事却利落,不必担心乌山的人来报复。”
云姨打断自家大小姐的话,冷声说道:“您该回去休息了,入夜以后还在外面乱逛,实在是有些不合规矩。”
“任性也得有个度量。”
“怎么个利落法?”白秋秋知道北坊是北师爷在管理,署长据说和北师爷的关系很好,凑在一块喝酒称兄道弟,因此警署在北坊的工作没有任何阻碍,相当的顺利。
可北师爷素来都喜欢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看家。
她倒是并不够了解,师爷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她的想法是,证人虽然已经送回家里,可是谈判是要等明天中午,夜里倘若不派个人驻守在这里,总害怕会出事。
在西洋留学多年。
没少听见同学讲起‘背后命中八枪自杀’的案例。
师爷什么能耐?
一介武夫,难道会亲自驻守在这里?
“他的道德观很淳朴。”
云姨想了想,尽量委婉的说:“有先民之风。”
白秋秋没听明白,却见云姨指了指街上。
有个醉汉晃晃悠悠的走过来,来到槐家院子附近,靠着墙根坐下,闭上眼就开始打呼噜。
一只蚊子飞过去,刚贴着人,转眼就被无形的力量拍死。
半空发出‘轰’的一声响。
仿佛有人挥了一下拳头。
拳风荡出去十几米。
白秋秋识得此人,这是北师爷的徒弟,北坊帮派赫赫有名的打手‘梦拳’,本来商量好的要加入警署,却因为琐事而耽搁了,现今仍在北坊的帮派,只听从北师爷的调令。
再看大街另一头,有个蓑衣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