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还是败了。
输的很惨。
被家里人捉回去,乖乖去当大小姐。
再见面时,她已无半分英气,只余下温婉贤淑,甚至摘下一朵白花,问他有没有见过故人。
故人,他自然是见过的。
槐序转头望了一眼后座的两个女孩。
凝视着安乐。
“怎么啦?”
女孩温柔阳光的笑着:“想看我变个戏法吗?”
她说着,摸了一下头发,转眼就切换成短发。
浅浅的微笑。
“明天别忘了早起。”
槐序提醒道:“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警署,乌山的补偿也有你的一份。”
“还有……不要总是傻笑。”
他们很快就抵达北坊。
白秋秋对路况倒是很熟悉,一说是哪条街,无需指路,她就能熟稔的把车子开过去。
她之前在私下曾独自把云楼城的每条街巷都走过一遍,连最脏最乱的下坊也亲自带人钻进去一趟,把路况摸熟。
亲手绘制了一张云楼城的详细地图。
虽说警署内部其实有相关资料。
但她始终认为,理论终究只是理论,没有实践过,正式工作的关键时刻,难免容易出错。
所以她就去实践了。
推开车门,夜晚的长风迎面而来,街上只有落叶还在飘荡,大多数人家在这个点都已经熟睡,只有零星几家有孩子的人,这会还亮着灯,窗口可以看见个举着书苦读的人影。
两只憨厚可掬的器伥一前一后的跑过去,一个发着光,一个像是铜锣。
墙头蹲着一只猫。
安乐用力抱了抱‘新朋友’,约定明天早上再见,高兴的一路跑回家里,每走两步就要回一次头,一直到打开门,站在门前久久地凝望一眼,才肯告别白日的悲欢。
迟羽在半途就已经下车。
她又去书屋。
站在这里的人只剩下槐序和白秋秋,还有一位藏起来的老奶奶。
“你家在哪里?”白秋秋见安乐回了家,误以为槐序是想先送女孩回去。
槐序却并不做声,抬手指了指自家的院子。
“这是你家?”白秋秋倒有些惊奇。
随即她又一幅恍然的神色,她早该想到,以一对少年少女相处时亲近的表现,怎么看都像是多年的朋友。
倘若是住在对门,自幼认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