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量,云楼城的秩序会更加安稳——怎么想都是多赢的好事,完全不值得忧虑。
那就笑吧。
“槐序!”她又笑着扑进少年的怀里。
迟羽仰望着阴天,悄然叹息。
她的脸上没有笑容。
其实她一整个下午,都跟在槐序身后不远处,悄然保护着他的安全。
……很后悔。
想起槐序独自坐在石头上的画面。
就感觉很后悔。
明明,她当时,只要……
不,还是不要想了。
快点下雨吧。
“由我来负责护送你们回去吧。”白秋秋抢在梁左的人之前,主动走过来发出邀请。
作为高级警司,虽然平时总被人当作吉祥物。
不给安排重要的、危险的工作。
但护送证人这种工作,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胜任。
更何况梁左之前不是也说了吗?
由她负责保护证人。
这活可不能再被其他人抢了。
上次被无名英雄匿名举报人贩窝点和多个邪修、罪犯窝藏点的案子,她就是只能捡到不重要的工作,没能参与最危险的前线突袭行动。
“你有直属的小队吗?”
槐序直接抛出一个关键的问题:“上次分别以后,我查了一点有关于云楼警署内部的信息,白警司,你似乎并没有掌握任何实权,只是空有高级警司的职位。”
“执行这种规格的护送任务,最少也要有一位精锐修行者和一支战术小队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可以借调!”白秋秋并不怀疑信使们的消息渠道。
整个云楼城,除了售卖情报的天机阁的分部以外,情报最灵通的群体无疑就是烬宗信使。
只是没想到。
有关于她是个‘吉祥物’的传言,竟然连烬宗的信使都知道了。
她颇为自豪的说:“我身为高级警司,在执行公务期间,即便战术小队空缺,也有权力去直接调用其他空闲的小队。”
“小姐,休息时间到了。”
有个老太太冷不丁的忽然凭空出现,双手交互插于黑色筒袖,外披一件伽蓝色大袄,银发梳成发髻,横插着一根名贵的发簪,神情无喜无悲,嗓音平淡:
“需要我送您回去吗?”
“云姨?!”白秋秋惊诧道:“我不是让您不要跟在我身边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