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杀他们,做好万全的准备,又怎会匆匆忙忙的像是老鼠一样逃走?”
“不过是一群妖邪之辈,下贱的东西,何以让我去退避?”
“敢来寻仇,一并杀之。”
“且等着吧。”
安乐便不说话了,站在旁边候着,轻轻哼着歌,悄悄的一点点靠近,挨着槐序的肩膀,把头略略的一偏,枕着他,头顶散落的发丝贴着少年的耳朵,让人心里发痒。
夜幕深沉,木门敞开着,满院的血腥气未散。
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巷子里。
等候来客。
与此同时,附近的一条街上,正有一伙人急匆匆的赶来。
领头的黑须男人生的高大魁梧,着灰领布衫,深色长裤,奔行时却手脚并用,上肢修长,双腿更长,跑姿殊为怪异。
其余一众人亦是如此。
他们皆是乌山的成员,散居在附近。
“可恨可恨可恨啊!”
黑须男人磨吮獠牙,厉声怒吼:“我儿不过是吃了几个人,做些小买卖,怎得就被人打杀了?!”
“是何人所为?!”
它本在附近吃酒,庆贺前些日子乌山、西洋客与吞尾会携手,一举覆灭值夜人。
未曾想吃到一半,忽然感觉不对。
往怀里一看,黑貂的命符竟然碎了!
碎的毫无征兆。
就连护身的法器都没有任何作用,被人一招打杀!
黑貂可是它最喜爱的一个子嗣,天赋奇高,短短几年就修出智慧,灵性蜕变,又用几年便修成妖怪,同修数门修行法,成为标准的修行者,假以时日,定然可以成为精锐。
且黑貂尤为的孝顺。
每次弄到吃食或者其他好处,都会先一步想到它这个父亲。
入赘乌山黑氏,处处遭人白眼,私下被人议论,唯有这一个子嗣,是真的将它当成父亲。
冬寒问冷,夏热摇扇!
它们的血脉亲情,浓郁至极!
父子羁绊,岂容他人来破坏!
“我的儿啊!”
黑须壮汉磨吮獠牙,发出一阵阵嘶吼,身旁的其余乌山成员也附和着一阵叫嚣。
有一位精锐领路。
于这云楼城内,只要不是倒霉的撞上高人。
不说横行无忌,至少也能无视大多阻碍。
来之前他们就排查过,南坊葫芦巷子附近没什么高人,别说精锐

